瞅了受氣包一樣的女人一眼,蕭寒笑了笑,低頭跟著男人低頭喝湯。
“嗯,羊肉里的血水沒被完全洗干凈,有些腥!還有鹽也放的早了,肉有些老,至于這湯么,醋少了……”
“愛吃不吃!”
女人一下子就被蕭寒的話惹毛了,瞪了他一眼,重重的將碗往柜臺上一放,然后’噔噔噔’的去了后院,竟是連湯也不喝了。
看到女人被氣走,坐在蕭寒對面的男人也不太在意,只是笑了笑道:“呵呵,內人脾氣不好,讓蕭侯見笑了。”
“沒事,沒事!”
蕭寒搖搖頭,隨后繼續低頭喝湯,只是在男人看不見的角度,他的嘴角不免露出一個詭計得逞的笑容。
“喏,這個給你。”
一碗湯都見了底,蕭寒擦了擦嘴,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牌牌遞給男人。
“這是什么?”男人眉毛一挑,伸手接過牌子問道。
蕭寒摸了摸鼻子,回答道:“一個麗景門的證明而已。”
“麗景門?”
很明顯,男人是知道麗景門的,把玩著手中的牌牌沉吟一陣,他繼續問道:“給我這個干嘛?我可從沒想過替朝廷辦事。”
“放心,給你這個,不是讓你替朝廷辦事!”蕭寒瞥了一眼男人說道。
男人聞,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反問道:“哦?那替誰辦事?替你?”
“也不是替我!”
蕭寒嘆了口氣,慢慢道:“你不要把它想的太復雜,給你這個,就是單純覺得你能用的上。畢竟有一些情報光靠自己,是沒法來確認的。再者說了,有了它,在官面上多少能替你掩飾一點。”
“那需要我做什么?”男人似笑非笑的問。
“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只要你能多收集一些關于李建成,李元吉,或者他們周圍人的消息就行。”蕭寒認真的的答道。
“就這么簡單?”男人問。
“就這么簡單!”蕭寒答道,隨后,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你真有了他們的重要消息,不必等我過來,直接送給隔壁我家的店鋪就行。
如果和我說的,要借助一些力量,你可以拿這個牌子去東市頭上的酒莊,在那里,會有人聽你差遣。”
男人聽完蕭寒說的,再仔細大量一下他的表情,便欣然將牌子收了起來:“既然有這么多好處,還不用多付出什么,那我就收下了。”
蕭寒看著男人收起牌子的動作悄然松了一口氣,隨后將自己的空碗往前一推:“再來一碗!”
“好……”男人爽快的從鍋中舀起滿滿一勺子羊肉,全部倒進了蕭寒的碗里,這次的肉要比第一碗多很多……
一鍋羊湯,很快就見了底。
當然,蕭寒吃的并不太多。
他只是吃到第三碗,就再也吃不下了,剩下的,則全部都被男人一股腦的干掉。
看著男人直接端起鍋,將里面最后一點湯渣喝光,蕭寒突然很很好奇他吃下了這么多東西,究竟都吃哪里去了?
看他的肚子依舊扁扁的,沒有半點腫脹,難道這貨跟駱駝一樣,可以將營養寄存在背上?
放下了手中的大鍋,男人結結實實打了一個飽嗝,然后站起來活動一下身子,看到蕭寒也同樣站了起來,突然張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