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文靜,不愛動彈,也撐不住啊!
只可惜,開心沒多久,一想到再過幾個月,二姐就要成親,去的還是府城。剛才打起精神沒多久璇玉立馬又蔫兒了下來。
不同于欣喜若狂,打從接到消息起便每日盼著妹妹成婚日早日到來的梁大姑娘,璇玉這會兒是真心情不爽利。
三人一道長大,兩個姐姐都要嫁入府城,日后縣里,起碼很長一段時間,都只剩她一個了……
不過很快,目光在案上放置著的香盒上頓了一眼,三姑娘便發覺出了些許不尋常。
“咦,這個香盒跟二姐平日里用的好像不大一樣!”
似是想到了什么,璇玉忍不住撐起小腦袋,笑著沖對面那人眨了眨眼,素來帶著些許嫻靜的小臉上,連語調都拖長了不少:
“二姐這方香盒,莫不是要送給顧二公子的?”
對此安寧沒有否認,而是直接大方的點了點頭:
“二姐我的繡藝,三妹也曉得,真想送個荷包什么都,但是,技術她也是不允許啊!”
當然,安寧她自已也不樂意動手就是了。
有賴強大的神識,以及之前這方面的見識,為防萬一,光是稀罕的繡技,她就知曉好些種。真上手說難也不至于。
但也僅此而已了,刺繡這玩意兒,她是真不喜歡,更不樂意費事。
但是吧!把玩著手中觸手生涼的白玉小狐貍。
這么小的東西,雕成這般模樣,還是難得的寒玉,想也知曉某人沒少花心思,總得給些好處,表達下心意,才能再接再厲不是。
當然了,重要的是,安寧手上動作不由微頓了片刻,它這里面放的,可不止是這一種香。
不過起碼得等上一段時日,才會真正發揮它的作用。
想到近來愈發廢寢忘食,甚至還有些魂不守舍的阿娘,安寧眼瞼不由得微顫了片刻。
阿娘這般給力,她這個做閨女的也得出一把力不是。
并不曉得自家二姐的復雜心思,因著離得近,璇玉自然也瞧見了這方小狐貍的模樣。想到這幾年每每同二哥出去,那位顧二公子的種種舉動,還有兩人之間,說不出的默契。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男女情思?
因著這些年癡迷學業,真心不懂這些璇玉忍不住有些好奇。
不過……話說回來,看著眼前心情不錯的二姐,明明之前顧公子那邊兒也不像不著急的樣子,為什么兩人婚事,父親詢問時,二姐在婚期上卻偏選了最后的時日?
難不成只是單純舍不得林姨娘。
璇玉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很快,梁三姑娘便顧不得這些了。這一日,再一次受不住跑來自家二姐這兒休息,然而才剛到沒多久,迎面卻看到了一張格外蒼白的臉。
“林……姨娘?”
與此同時,同樣臉色蒼白的還有剛從衙門回來的周知縣:
“梁老弟,你老實告訴我,方才那話,究竟有幾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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