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這人聲音依舊帶著些許微啞。
說話的功夫,人已經迫不及待重新覆了上來,一雙帶著薄繭的大手自下而上,動作更是溫柔中帶著急切。
真的?
不知何時,紗帳外,佇立著的宮燈早早熄滅。
借著帳外流淌而過的月色,迷蒙中,安寧先是狐疑的瞅了他一眼,不過很快,便被翻涌而來的層層熱浪壓下。
大半年過去,又都是熟手,幾乎碰到身子的那一瞬,便已經熱了起來。
就問,原身是會體貼人的性子嗎?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
向來怎么舒服怎么來,早前能想起這些,都已經是之前被嚇狠了。
甚至興致上頭,安寧還翻身壓著人來了兩回。
這下,某人臉是真有些白了。
哪怕覆著一層水紅色薄紗依舊看得清的那種。
當然了,眼巴巴饞了好幾個月,前所未有的舒服暢快倒也是真的。
就是………
這會兒抱著人,瞧著懷中人眼尾泛起的暈紅,嗅著滿寢余香,蕭祁多少還有些不大甘心。
安寧這里也是同樣。
事后,凌亂著如瀑的長發,懶洋洋地倚在榻前,輕喘的功夫,安寧還不忘抽出腿,抬腳在對方小腿間不算輕地踹了一腳。
床榻間,很快傳來女子嬌蠻的哼哼聲:
“以后不許不顧身體,更不許再瞧什么美人兒!要不然……”
順著對方的小腿,安寧腳尖一路向上,不斷輕碾,一直到聽到身側之人明顯壓抑不住的抽氣聲,以及忙不迭點頭應是,這才從鼻尖發出一陣兒冷哼。
一旁蕭祁狠狠松了口氣。
果然,月兒早前只是略有懵懂,不通情事罷了。
伸手將人往懷里攬了攬,輪番刺激下,宣明帝不覺美滋滋想著。
雖說心知肚明,懷中人此刻未必是出于醋意,但這般直白蠻橫的占有,威脅。蕭祁只覺從上而下,周身一股說不出的刺激延綿不絕,甚至自方才起,有些沉寂的事物有了復蘇的架勢。
暗暗罵了句糟心的身體,心知再放縱,他明兒可能就真起不來了。宣明帝只得心有不甘地將有些東西暫且壓下,只抱著人的手愈發緊了些。
末了才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嘆:
“朕的心思,如今天下誰人不曉,哪還有旁人呢。”
“光是一個月兒你,都險些要了朕的命了!”
各種意義上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