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用的是本體,畢竟實戰課涉及到真實的體感碰撞,影分身終究差了點意思。
金色的陽光落在他身上,讓他微微瞇起了眼。
日向雛田低著頭,白皙的小臉泛著淡淡的紅暈,像只怯生生的小兔子,亦步亦趨地跟在面麻身邊。
兩根纖細的食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泄露著內心的緊張。
聽到鳴人的話,她飛快地抬眼偷瞄了一下面麻的側臉,又像受驚般迅速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耳根的紅暈迅速蔓延開來。
“鳴人,省省力氣吧。”秋道丁次盤腿坐在旁邊的臺階上,抱著一大袋薯片,咔嚓咔嚓嚼得歡快,胖乎乎的臉上一副看透世事的表情。
“佐助那家伙,可是開學就被伊魯卡老師點名表揚的首席生,你輸給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喂!丁次!你這家伙!”鳴人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跳了起來,指著丁次,臉漲得通紅。
“我可是注定要成為火影的男人!怎么可能會一直輸給那個只會裝酷的宇智波!看著吧,總有一天…”
“哈哈哈!”犬冢牙雙手抱胸,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露出一口白牙:“得了吧鳴人!吹牛也要打打草稿!別說佐助了,你現在連我的體術進攻都躲不開!還是先想想怎么穩定提煉出查克拉吧!萬年吊車尾!”
他精準地補刀,直擊鳴人“吊車尾”的痛點。
“混蛋牙!你說誰是吊車尾!想打架嗎?!”鳴人立刻轉移目標,擼起袖子就要撲上去。
奈良鹿丸靠在另一邊的墻根,雙手插兜,看著這雞飛狗跳的日常,長長地、無比心累地嘆了口氣:“唉…麻煩死了…這群精力旺盛的單細胞生物…”
第一學期已經過半。
理論課上灌輸的“火之意志”,對于這些大多只有六七歲的孩子來說,還顯得過于宏大和遙遠。
真正在班級里劃出清晰分水嶺的,是實踐課程。
查克拉提煉、手里劍和苦無投擲、三身術基礎、體術對練…這些才是實打實的硬功夫。
像宇智波佐助、日向雛田、油女志乃這樣的忍族子弟,早已在家族的系統訓練下打下了堅實基礎,查克拉提煉順暢穩定,手里劍投擲精準度遠超同齡人,體術架勢也有模有樣。
佐助更是以能熟練施展c級火遁·豪火球之術而傲視群雄,成為當之無愧的首席生,吸引了以山中井野、春野櫻為首的大批女生崇拜的目光。
而鳴人,因為體內九尾無意識的查克拉干擾,他的提煉過程異常艱難且極不穩定,時強時弱,經常失控,成績牢牢占據班級墊底的位置,“吊車尾”的名號響徹整個年級,與光彩奪目的佐助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下午的實戰課鈴聲終于響起。
伊魯卡老師帶著學生們來到學校后方專門用于對練的寬闊場地。
地面是夯實壓平的泥土,畫著清晰的白線邊界,四周有供學生觀戰的石階。
“好了,安靜!大家都找位置坐好!”伊魯卡拍手維持秩序,拿出一份對戰名單,聲音洪亮地宣布。
“第一組,宇智波佐助!面麻!請兩位上場準備!”
原本還有些嗡嗡議論聲的練習場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爆發出一陣更大的騷動,尤其是女生群體。
“哇!是佐助君!”
“佐助君!加油!!”
“佐助君最帥了!一定要贏啊!”
“面…面麻君…也…也請加油…”這是雛田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細微聲音發出的鼓勵,小臉通紅地埋了下去。
“哈哈哈!面麻!上啊!狠狠揍那個臭屁佐助!讓他知道天外有天!替我報仇!”鳴人則毫無顧忌地跳上石階,揮舞著拳頭,聲嘶力竭地吶喊助威,仿佛即將上場的是他自己,興奮之情溢于表。
原本還半瞇著眼,靠著墻根仿佛隨時能睡著的面麻,聽到自己和佐助的名字排在一起,微微挑了挑眉,終于有了點精神。
他抬眼望向場地中央。
只見宇智波佐助已然雙手插兜,酷酷地站在了場地中央。
黑色的刺猬頭在陽光下顯得精神利落,白皙俊秀的小臉上沒什么表情,但微微揚起的下巴和那雙烏黑眼眸中透出的自信與驕傲,無聲地宣告著他的首席地位。
他無視了鳴人的聒噪,目光平靜地掃過為自己歡呼的女生們,最后落在正慢悠悠走過來的面麻身上,那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和屬于強者的淡淡優越感。
看著佐助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爾等皆是凡人”的經典二柱子神態,再聽著耳邊鳴人那充滿期待和煽動性的“揍扁他”的吶喊,面麻的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勾起一個充滿惡趣味的弧度。
天晴了,雨停了,二柱子覺得自己又行了。
一絲久違的、想要“欺負小朋友”的興致,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面麻心底漾開層層漣漪。
‘呵…既然趕上了…’面麻心中輕笑一聲:‘那就陪這個時期傲嬌又臭屁的二柱子…好好玩玩吧。’
他隨手將嘴里的草莖精準地彈進遠處的垃圾桶,原本慵懶無力的姿態驟然一變。
雖然依舊沒有刻意釋放氣勢,但步伐變得沉穩而隨意,帶著一種難以喻的協調感,大步流星地走進了練習場中央的白圈內,站到了宇智波佐助的正對面。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無形的火花仿佛瞬間迸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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