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你說吧,咱到底怎么整?”
“蠻干不上貨,等明天我上山,去弄幾個袍子啥的下來。”
李大慶奇怪問:“弄那干啥,你不會是打算做陷阱啥的吧,這東西可不成,能不能中全靠運氣不提,那玩意可是老虎啊,不說村,就是整個公社估計都有沒降它的東西,挖坑就咱倆人也不行啊。”
劉耀東當然知道這一點,他也沒打算用夾子之類靠運氣的玩意。
至于挖坑更不現實,挖坑這事誰干誰知道,就老虎那體格子,靠人去挖個能陷落它的坑,個大漢都得連挖好幾天,兩件事都是費力不一定有收獲的方法。
“大慶哥你說的是生擒,時間緊人手少,咱們弄那倆東西哪里能成,依著我看虎皮就不要了,把它引到個好開槍的地方,直接掃射!”
李大慶聞一愣:“東子,虎皮可值不少錢。”
“這我知道,但那只虎我猜是從毛熊那邊來的,誰也摸不準它什么時候走,想做萬全的準備哪里能成,萬一跑了,到時候咱連根虎毛也落不著。”
李大慶聞也不再多說了。
做事總要有些取舍的,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好事。
兩人商量好后,第二天一大早,劉耀東帶著大黃便牽著馬車去了拜爾科那里購買了幾只分號的袍子下山,李大慶則是趁著這個功夫去了相熟的民兵那里借了把五六式和幾梭子的子彈。
兩人帶足了御寒的還有各種能用得上東西,拿上雪撬板,喊上陳建國,便坐上馬車向著那個地方去了。
當然,他并沒有打算讓陳建國也參與到這次的打獵里來。
陳建國是生手,雖然之前經過了幾次經驗傳授,上了好幾趟山,打個雞打個鳥啥的沒問題,但這個事情太危險自然不能一概而論的。
喊他只是為了到時候運虎的時候能多個助力,不過該給的好處劉耀東肯定也不會少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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