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的是把活交給劉耀東的村集體干,至于施工的圖紙還有管理者這塊他再去想辦法找找專業人士,但沒曾想劉耀東身邊竟然就有這樣的人。
“那咱先這樣說了,這事要不要給孫廠長吱一聲。”
楊述懷笑著說:“廠長那邊我去說,你放心,就沖你的大名他不可能不同意的。”
“嗨,那就謝謝老哥了,眼下天黑得早,我就先回村了。”
“可別啊,好容易遇上一趟,咋的我也得請你吃頓飯啊。”
劉耀東笑著搖頭道:“咱倆吃飯的機會不有的是嗎,我家里還在弄房子呢,今天指定是一陣忙活,少了我哪行啊。”
楊述懷一聽覺得也是,便不再阻攔。
劉耀東騎著自行車風風火火的往回趕,路上他一直不停地在心里算著賬。
城里的職工差不多每人每天一塊的收入,請人來干的活的話也不能虧待了人家,這天那么冷,起碼也得是八毛起步了。
而且北方到了冬天后天黑得確實非常早,八點天才出太陽,下午四點還沒到就開始變得擦黑,干活的時間本就不多,夜里沒法下手。
這請人就必須是靠近縣城的,否則以磨子村離城里的距離,干一個小時活就得往家里走,比磨洋工還來得輕省,純純浪費錢。
不過涉及到具體廠房修繕要請多少的人,去準備什么材料,這個就不是他能想的出來的。
術業有專攻,這事還得把張慶華請過來讓他定奪,最后再計算需要投入的數額有多大。
他一路想著,一路往家里趕,等到了他到了村,天色已經徹底的暗了下來。
他將車放到隊部,剛一到家,劉立根住了二十幾年的土屋子就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此時眾人正在院子里喝著肉湯啃著大白饃,有的年輕小伙抱著碗撅著屁股蹲在一旁,聽老頭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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