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吃飯,喝!”
楊述懷心情激動至極,一時間給劉耀東幾人頻頻敬酒。
期間劉耀東給他講了各種東西,讓楊述懷對保下鋼廠更是信心大增。
最后劉耀東見時間實在不早,于是就起身告辭了,楊述懷也懷著激動的心情回了家。
但到家以后他是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干脆就起床,拿起紙筆就在紙上把一個個章程以及自己的想法給列了出來。
第二天大早,他匆匆端起碗喝完稀飯就朝著軋鋼廠而去。
平時來這里的人一大早都得排隊,但現在卻是來上工的人都沒有幾個,保衛科也懶散的不成樣子。
一路穿過廠區,上遇到的工人都是唉聲嘆氣,要么就是沉默寡,再有的干脆直接討論起了廠子倒閉之后的出路。
“唉,你的路子咋樣靠不靠譜啊?”
“靠不住,現在縣里的所有廠子都不允許招人了。”
“啊,那我們不是全完了!”
“沒辦法,咱們廠子人太多了,一旦倒了全部都會想著往別的廠跑,其他的小廠哪里能裝得下那么老些人,所以干脆直接一刀切了,可能后面才會放寬吧。”
“等他們放寬了,老子早踏馬餓死了!”
要是之前楊述懷聽見了這些話不免會悲從中來,但自打昨天遇見了劉耀東后,臉上哪里還有半分的頹廢之色,即便是頂著兩個黑眼圈,他看起來依然是精神十足。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