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民一口唾沫吐了出來:“上!”
那幾人很聰明的朝著劉耀東沖了過來,沒人敢去弄陳建國。
陳建國急了,蹦起來一個大飛腳就踹到了一人的頭上,同時自身也腳下不穩摔在了冰面上。
那被踹中的人直接飛了出去,在冰面上滑出去老遠,倒在了錢大民腳下不動彈了。
原本陳建國是瞄著人身子去的,但他第一次干這種事難免緊張,再加上個子實在太高,就一腳蹬人頭上去了。
劉耀東一臉驚奇的看了看他,印象中這是陳建國第一次和人動手。
陳建國一個骨碌爬起身,臉紅脖子粗的大吼:“我看你們誰敢動!”
自上次拒絕陳滿金后,他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直把劉耀東說的那句話給記得死死的。
他依舊老實憨厚,但不再對誰都是老實憨厚了。
踢出了這一腳后,陳建國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懵,他不知道這是怕還是興奮,或者二者皆有之。
劉耀東走到他身前豎了個大拇指:“建國,你是這個。”
錢大民那幾個小兄弟要說吆喝兩聲唬人可以,但面對陳建國這種拼命打法直接就打怵了。
幾人雖然嘴上仍然咋咋呼呼的,但就是沒人再敢上前。
“東哥你退后,我看他們今天誰再敢動手!”
陳建國大叫著挺著身子走了兩步。
劉耀東看見了他的手在發抖。
這不是怕,而是身體的一種強烈反應。
一直和氣的人在第一次跟人動手時都是這般舉動,這樣的人一旦跟人干起來,動作會笨拙,也不懂得收力放力,但是會很莽,而且莽的可怕。
剛剛躺在地上的那個人現在已經不動彈了,最少也得在床上睡三天才能下地。
陳建國明顯沒意識到自己已經上頭了,他這個體格子真放開了干,很有可能會直接把人給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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