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屁話,先撈。”
那帶頭漢子手上熟練的緊,幾網下去就撈到了一個十多斤重的大草魚。
“呦呵,不錯啊!”
那漢子眼睛一亮,便對身邊人講:“明天都來早點,把這里占著。”
“啊,大哥,這洞可是人家鑿開的”
其中一人還未說完話,便被他呵斥住了。
“他鑿的咋了,這二道河子是公共使用的,這洞又不是他媳婦,我用不得嗎,有種的讓他們把這二道河子買下來!”
那漢子瞪著眼珠子:“再說了,咱們五個人,踏馬的還能怕三個人不成。”
這話讓旁邊準備上岸回家的丑三聽見了,他弱弱的說了一句。
“錢大民,你這么做不合適吧。”
公共河流鑿了冰洞確實是大家都能用,但人家鑿冰的本主要是來了,再怎么說也得給人讓一下。
畢竟這活可不輕省,圖省事用用可以,搶占的話就有點太那個啥了。
但錢大民此時自恃人多,又加上方才嘗到了甜頭,怎么可能會讓開。
更何況現在說話的還是他看不起的于丑三。
“丑三你他娘吃飽了撐得沒話找話,老子干什么事要你多嘴,再不滾,我踏馬的把你那歪嘴給打正!”
錢大民說著一腳踢到他屁股上了。
“你”
于丑三性子懦,沒敢出什么聲,拉著打好的魚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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