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這兔子你拿回去吃,獾子到時候連飛龍一塊賣,我明再來找你。”
陳建國點了點頭,抱著一大堆柴火便進了門去。
劉耀東還未到家門口,遠遠的就聽見有人在爭吵著什么。
他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便將爬犁放下走了過去。
“王援國你不要來煩我,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咱倆根本不可能!”
李晚晴冷著臉說了一聲。
劉耀東聽到這名字腦海中便想起了此人。
王援國也是城里來的知青,為人又奸又壞,雪塌了后仗著平日與別人維持的關系住在大隊部,所以沒有在會上露面。
他之前曾追求過李晚晴,但李晚晴一直看不上他。
下大爆雪的那晚知青宿舍都缺柴火,他不知打哪弄來了些柴,想用柴火逼迫李晚晴跟他好。
但李晚晴是外柔內剛的人,哪里肯受這種要挾,直接明說就算死了也不可能,當晚為了取暖把自己的書本全給燒了。
那天挨了罵了以后王援國很生氣,就很長時間沒現身,但不知是不甘心還是怎的今天竟又跑過來糾纏。
“晚晴你怎么不明白呢,你在劉家有什么好,那劉耀東之前是什么玩意你不知道嗎,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李晚晴皺眉道:“我怎么樣用不著你操心,還有你不要憑空污人名聲,東哥是什么人不用你說我自己知道!”
王援國聽到東哥兩個字臉色了瞬間變了,聲調都不自覺的提高起來。
“東哥!你再說一遍,你是不是已經和劉耀東那個了?!”
李晚晴臉色通紅,氣憤的指著他:“你血口噴人!”
王援國臆想已成,整個人陷入了狂怒的情緒中,哪里還會聽她說什么。
“好好好!我就知道劉耀東那狗崽子,你這賤人竟然自甘下賤跟他茍合!老子遲早把他”
他的話還未說完,劉耀東的聲音就從后面傳了過來。
“遲早把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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