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出去之后也沒閑著。
之前與他家關系不錯的人他都去人家那轉了一圈,有個感冒發燒的遞個藥,房子塌了的也會抻把手。
這一大圈子轉下來天色都暗了,人也累出了一身的汗。
“東子,哎呀,你說你咋這樣呢,你在老叔家吃個飯能咋的,嫌我家菜不好是怎么的?”
劉耀東被個同姓大叔在門前拽著不讓走。
“叔,我哪能嫌棄你,我家里真還有事呢,我改天再來行不?”
“你這孩子怎么一天天這么犟呢!”
最終大叔也拗不過他,劉耀東在門前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他爹,這東子不能是鬼上身了吧,怎么前前后后不像一個人呢?”
此時拿著窩頭的胖大嬸走出來,奇怪的問著自家男人。
“上個屁身,你老糊涂了說這種話!”
“那你說咋回事嗎,東子之前比村里的二流子還煩人,現在咋成這樣了,又是幫忙又是送藥的,我合計著人怎么能變得這么快。”
“你合計個屁,我可告訴你說,東子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后少跟那些老娘們嚼我侄子舌根!”
胖大嬸翻了個白眼:“切,以前你不也罵。”
“那能一樣嗎,跟你這老娘們說話真費勁,趕緊去做飯!”
劉耀東并未聽見兩人說什么,他現在只想著趕緊回去。
室外氣溫估摸著得零下三四十度了,雪粒子打在臉上又疼又冷,滋味是真不好受。
他好不容易蹚著雪走到家門口,還沒等進去,忽然瞅見了一個東西在雪地里動了一下。
“嗯?”
劉耀東眼前一亮,倒騰著腿往那邊走了過去。
但還沒等他到,那白白的小東西就已經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