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威說起這些的時候,自然是神色凝重。
傅明琛眸色也暗沉了下去,又徑自倒上了酒,一口飲盡。
“你說的這些,我有什么不懂的?但是眼下的局勢,根本也由不得我們想太多。東西一直堆積在那里,多一天出不去,就多一天風險。你們不也整天提心吊膽那邊嗎?如果那邊的市場能打開,跟他們都能達成合作關系,我相信,就算在那邊紛亂的年代,我們也一樣能夠賺得盆滿缽滿。”
“理想是不錯的,但是執行起來卻不見得容易。我們再怎么樣,也很難讓他們達成一致的,更何況好幾個區域都是各個勢力管轄,那些勢力本來就是水火不容。”
“這個你放心好了,本來就是為了利益。只要利益給到位,他們自然會松口的。”
此時的傅明琛倒是顯得很有信心。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現在的局勢是很危險,但是,一旦,我們這次能夠堅持住,把路子鋪好,穩住,接下來,我們就能躺平賺錢了。這就是險中求生。”
“可是”
明威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傅明琛打斷——
“沒有什么可是,明威你應該很清楚,這是我唯一的出路我不像宗靳衍那樣,他做事素來運籌帷幄,穩中求勝,給你們的感覺是比較踏實穩重,然而,我,卻沒有他那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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