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傅明琛才笑了笑，笑容看起來倒是挺明朗——

“沒什么只是想知道，風教授對靳衍的印象和看法，是不是比我要好。”

這語氣聽著很隨意，仿佛在開玩笑。

但是，既然能問得出來，那就說明，對方心里自然是有這個疑問的。

“傅大少其實我對你們這一圈子的人了解得不深，你要這么問我，我還真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你，宗先生是我們很多獎項的贊助人，我對他接觸得多一些，你若是想讓我們記住你，不妨也可以效仿一下”

風之遙此話落下，傅明琛當下笑起來，心底的沉郁感仿佛被驅散了不少，“風教授真不愧是專業的表率，這個時候，都不忘了呼吁我們關注物理學么？”

風之遙哂笑，“傅大少真是個爽快的明白人，跟那些懂裝不懂的人相比，交流起來沒有那么費勁。我也聽說傅家產業龐大，跟幾大家族更是合作緊密，傅大少若是能關照我們一下，順帶也幫我們帶動起來，我相信，很快，我們這方面的科技，會有質的飛躍。”

“風教授似乎對自己很有信心？”

傅明琛低聲問道。

風之遙搖了搖頭，“是對現代物理有信心，一般別人約我，我都會以為他們是想跟我聊這些，談點資助贊助的事情，我以為傅大少也是為此而來，沒想到”

“風教授的意思是，我沒有誠意？”

傅明琛瞇眼睛，似笑非笑。

風之遙攤了攤手，“我沒有說，是你自己說的，不過，我聽著，也覺得你這意思說到了點子上”

傅明琛：

這都是什么流氓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