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面玻璃柜里都是這些東西,每一樣都被精心擺放出來。
    只是,轉了一圈,風之遙并沒有發現傅明鏡保存有梁澤城的照片,整個房間里保存的這些東西,若是不說,也沒有人知道,傅明鏡是為了保存跟梁澤城的記憶。
    遲疑的時候,隱約察覺到了,那玻璃格子里好像貼了什么東西。
    風之遙走近一看,竟然還看到底下還有精心標記的日期,想來,應該就是贈送的日期。玻璃柜的前面,是一張躺椅,正面對著玻璃柜
    風之遙能幻想到,傅明鏡坐在這個躺椅里,安靜地看著這滿滿的玻璃墻的樣子。
    這里大概就是裝載著,兩個人大部分的記憶和青春吧?
    想到梁澤城的隱忍,愛意滿懷卻苦不能,還有此時傅明鏡的種種壓抑,饒是自認情感淡薄的風之遙,也不得不感慨——
    愛情,有的時候,也挺偉大的,令人向往,卻又充滿不安。
    靜默了許久,風之遙才從衣袋里掏出手套,帶上,又在玻璃柜角上夾了一枚微型攝像機,正好能拍攝到她忙活的細節場景,然后根據底下編寫的日期,開始檢查這些東西。
    轉眼間,夜幕悄然而至,整個z市,華燈初上,燈火輝煌。
    明威的私人俱樂部內,正熱鬧得很。
    尤其是,拒絕了他們很多次,終于答應來赴約的宗靳衍,此時當真出現俱樂部。
    此時,宗靳衍正提著桿,研究著角度,下一刻,便果斷的出手,一桿上陣,解了傅明琛鎖的球。
    一旁的安凱忍不住拍了拍手,“還是得靳哥,我這都無從下手了,都還能被你解出來了。”
    宗靳衍收了桿,坐回一旁的椅子里。
    他身旁的沙發上,依次坐著明威,姚依晨和沐夕,鄭景瑟,另一旁則是其他玩得好的一幫好友。
    “怎么了?看得出,你好像興致不是很高?”
    明威給他遞了一杯酒。
    宗靳衍抬手拒絕:“等下還要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