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靳衍將最后一頁看完,再次抬頭看,某人已經睡了過去。
她輕靠著椅背,一手撐在一旁的扶手上,支著腦袋,一手搭在腿上,整個人呈半抵御狀態。
盤得隨意的秀發此時已經微微垂落下些許細碎的劉海,冷艷絕倫的容顏似乎多了一分柔和,秀眉輕蹙著,隱藏在纖長的睫毛下沉寂的眼眸仿佛隨時都會睜開,整個人在這個時候顯得分外的安寧淡遠。
如此明珠美玉,輕易就能讓人不顧一切想要擁有。
他當然也不是圣人,又怎么可能不動心?
這樣的意念,在過去的三十年是從來沒有過的,他當然對自己那點心思認識得很清楚。
不管是生意還是感情,他就是擅長快刀斬亂麻,既然心動那就行動起來!
喜歡就要擁有,徹底擁有!
他有絕對的信心,他能讓她過得開心快樂。
管它什么,要是還去尋思太多,黃花菜都涼了。
其他都不重要了,他喜歡就行。
他擱下文件,正想將她抱回去,不想,桌邊的幾封信映入他的眼簾,有一封已經打開了,被她拿在手上。
他小心地取下,倒是看到了信上的內容。
福利院的么?
意識到什么,宗靳衍神色倒是有些復雜起來。
看來,他對他這老婆的了解還是不夠,很多事情他都未必知道。
倒不是說想窺探她的秘密,而是,有的時候,你不主動去了解,就感覺跟她的距離很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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