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回應一聲,嗯?”
風之遙攤了攤手,“好的壞的,什么都讓你給說,我能說什么?”
宗靳衍低笑道:“好了,這次就原諒我,下不為例。難不成,夫人,你還真想讓我跪榴蓮?”
風之遙頓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我倒是覺得,這真是個好主意,要不,你還是跪榴蓮吧?”
說完,她便推開他,利落地拉開車門下車。
宗靳衍不覺莞爾,也跟著下了車。
家里,恒溫桌上,鐘姐自是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風之遙洗了手,還是坐下來吃上幾口。
她今天沒吃什么東西,剛才沈蓉蓉又走得著急,她這會兒不禁一陣饑腸轆轆。
然而,看到宗靳衍也在對面坐下來的時候,她怔了一下,這才問道,“你不是有聚餐嗎?”
宗靳衍徑自倒了杯茶,“不想去了。”
“與人約好,又爽約,會不會不太好?”
風之遙淡淡道。
“最近事務繁忙,一直沒時間跟他們聚。其實每次聚會,也并非我所想,有的時候,不如不去的好。”
“有朋友和兄弟是好事,至少平日里也有可以傾訴的對象。”
“誰跟你說他們就是可以傾訴的對象?別看我們平日里看似玩得好,但是你也清楚,我們身上也各自有使命,有些事情到底不能純粹。”
宗靳衍這話里別有深意,風之遙能聽得懂。
她音樂腦海里閃過傅明琛那張臉。
漠叔那里給她調過來了這個傅明琛的資料,結合她今天親自見了一面,給她的感覺是,這個傅明琛很是莫測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