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靳衍低頭看著她,深邃的目光里凝聚的盡是柔和,也有無奈,有些不滿道——
“這會兒倒是敢喊我的名字了?”
風之遙忽然伸手捏了捏他那張俊臉,“你生氣了?”
“你為什么覺得我在生氣?”
宗靳衍提著步子往前走,一邊低著視線看著她,低沉的嗓音里仿佛帶著什么極致的誘惑,令她有些不設防當下就回答。
“因為你看起來就好像不太開心。”
倒還懂得對他察觀色了不成?
“你覺得我因為什么不開心。”
“我哪兒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再說,男人心,海底針,誰知道他們都在想什么?我都懶得想”
風之遙一邊說著,還一邊拍了拍他的臉,“不過,你這張臉,連生氣都這么好看,找男人,還是得找顏值高的聽說對著一張好看的臉,連吵架都吵不起來”
還真是大膽了!
但也足以證明她這會兒是喝醉了,不然,哪有這般膽肥的?
“你喝醉了。”
宗靳衍輕聲道。
“沒有,這才多少,我一般都是裝醉,人清醒著呢,不然也不敢借機揩你的油。”
能說這番話,所以,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那你為什么那么想跟我撇清關系?巴不得不認識我,離開好些天,也沒見你說想我。”
風之遙很認真地尋思了一下,回道——
“我是含蓄人,有含蓄的表達方式。”
“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