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量就好,喝多傷身。”
宗靳衍已經接過她手中的夾子,開始優雅地烤肉,烤好,又紳士地放入她的碗中。
“適量嗯,道理都知道,但是真的要執行起來,往往很難。人是不是很難知足?即便你付出再多,對方也未必覺得足夠?有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應該給這么多”
宗靳衍知道她這是在說孟家。
坦白說,她確實不是一個喜歡吐露心事的人,興許是最近的事情也讓她煩心了。
“不是說過,底線在那里,執行起來就沒那么艱難嗎?你想,若是當初沒有到孟家,興許你就不用經歷這些?也許,當初,你的家人也一直都在找你?”
宗靳衍也不擅長安慰,盡管對面的女孩沉靜鎮定,但是他也還是能隱隱察覺到她身上籠罩的淡淡悵然。
“家人我早就沒有了,我哪里來的家人?這么多年了,要真的找,早就找得到了。不過,我也不在乎,這些年一直都是孑然一身,早就習慣了,沒什么大不了。”
風之遙也不算是安慰自己,她也找過自己的家人,隨著時間越久,有用的信息越少,一直沒有結果,她也就漸漸的釋懷了。
有些答案,其實也沒有必要非要尋思出來,有的時候,真實的答案,更讓人痛苦甚至難以接受。
“如果你還想找,我可以幫忙。”
宗靳衍將烤好的肉放入她的盤中,低沉的嗓音里帶著一絲莫名的溫和。
風之遙搖了搖頭——
“緣起緣滅,都講緣分,順其自然就好,有些事情也不好太過強求,就當作玄學吧,也是在心里留個念想。”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