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嘴哥,你怎么還能說話呢?
愚戲之唇嗤笑一聲,再次回答了程實的問題。
“·我是一張嘴,唯一的能力就是說話。
就像某些人是一位小丑,唯一的能力就是逗笑觀眾。”
“......”程實瘋狂眨眼,心道我也有嘴,為什么我不能說話?
“·大概是沉默的小丑比聒噪的小丑更好笑吧。
你想問什么,我可以幫你問。”
“!!!”
這一瞬間,程實感動極了。
他甚至有些感激那場虛假的時代落幕,若不是樂子神的劇本把嘴哥整破防,嘴哥怎么可能這么體貼!
就算它現在還是刀子嘴,可這豆腐心的豆腐味兒簡直遮都遮不住了!
嘴哥萬歲!
程實面色一肅,立刻心中說道:嘴哥嘴哥,你把那場試煉中發生的一切講給沉默聽,問問祂知不知道實情。
“·......”愚戲之唇撇撇嘴,道,“太長了,換個問法。”
“?”
程實一愣,覺得也是,畢竟不是自已嗶嗶,嘴哥覺得累也情有可原,于是他退而求其次道,“那你簡略說說,問問沉默對這場‘變化’的看法。”
愚戲之唇懂了,立刻轉達道:
“·喂,那個啞巴,欺詐扮演外神命運弄死了你一回,你恨祂嗎?”
“!!??”
不是!?
當程實意識到愚戲之唇在說什么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嘴哥說話的速度比機槍還快,程實捂嘴的時候,一句完整的故事,不,一場完整的事故已經擺在了他的眼前。
雖說嘴哥確實在按照自已的要求“轉述”,但是!!!
我沒讓你這么個轉述法啊!
好你這張破嘴,虧我還以為你變體貼了!
原來你始終沒變,還是那張開口就要把人嚇死的愚戲之唇!
呵,正如我也沒變,還是那個輕信了臭嘴的小丑。
果然,嘴哥說的不錯,沉默的小丑確實比聒噪的小丑更好笑......
毀滅吧!
程實眼里的光消散了,他雙手一垂,不再反抗,想以懺悔的姿態迎接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他覺得自已又要變木偶了,就是不知道這次來救自已的會是誰。
然而事情的發展遠非程實所想,失去了渾身力氣的小丑等來等去也沒等到應有的懲戒,他突然一愣,抬頭看向那尊漏界默偶,卻見默偶從始至終都是那副沉默的樣子,變都沒變過。
祂沒有表達,沒有同化,沒有回應,一如永恒的沉默,寂靜無聲。
見此,程實眨眨眼,疑惑道:
倘若沉默不愿表達,那祂又為何會回應自已的覲見?
正想著,嘴替又上班了。
“·啞巴你說話呀,不說話你當什么啞巴?”
“......”
程實臉色一僵,渾身微顫地看向那漏界默偶的眸子,當看到那雙眸子因為愚戲之唇的質問而略微有些晃動時,整個人都麻了。
死了算了。
一了百了。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