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柒柒想著冷冷的勾著唇角,想玩的心思也減了大半,索性便也懶得在玩了。
她俯身湊近顧清宛,輕蔑地低笑了聲:“顧清宛呀顧清宛,你還真是蠢得可以!”
顧清宛一下子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她蠢?
呵呵,林柒柒這個既蠢又賤的女人,有什么資格這樣說她!
林柒柒瞧著她的神色,漫不經心地嗤笑道:“這么簡單的意思,顧同志都聽不出來啊?”
“既如此,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為你解釋下吧……”
林柒柒微頓,語調悠悠,聲音說不出的慵懶:“意思就是,你這臉呀,我能治,但就是不給你治,懂?”
這下,顧清宛頓時明白了:“所以,你一開始就是故意的?”
故意說能治好她的臉,又不給她治。
給人希望又親手將這希望掐滅……還有什么能比這更讓人絕望的。
林柒柒這個賤人,真狠!
林柒柒瞧著她的神色,心情頓好:“也算是蠢的還有救。”
“你……”顧清宛心底的怒與火頃刻間飛速飆升。
她如刃的眼神剜著林柒柒,怒吼著:“林柒柒,你這個賤人!我告訴你,這臉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
最后一個“治”字,還沒出口,便被“啪”的一道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
林柒柒輕輕地甩了甩手腕,慢條斯理地瞥著她:“看來顧同志不僅是臉不要了,連著嘴也不想要了。
既然如此,你說我要不要成全你呢?嗯?”
顧清宛捂著疼痛不已的臉頰,難以置信“林柒柒,你這個賤人,竟敢打……”
“啪!”林柒柒又一巴掌甩了出去,她秀眉輕挑:“還想在感受我手掌的“溫柔”的話,可以在繼續。”
“……啊!”接連挨了兩巴掌,顧清宛她也忍不住,尖叫著就要向林柒柒撲去:“你這個賤人,我和你拼了。”
一旁,李承澤見此,連忙攔住了她:“顧同志,你冷靜點……”
他真的……任他怎樣想,也想不到,這說著說著,竟能干起來。
顧清宛早已被氣瘋了,她劇烈掙扎著,拳腳相加:“姓李的,你放開我,我定要讓林柒柒這個賤人……”
“啪”“啪”——
林柒柒勾著唇角,左右開弓,又甩出了兩巴掌。
她杏眼微瞇,掐著顧清宛的下巴,俯身湊近她耳畔輕聲道:“顧同志要是讓我在聽到我不想聽的話,那可不就是幾巴掌這么簡單了哦。”
林柒柒邊說的邊纖細而白皙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顧清宛的唇瓣:“我呀,會悄無聲息地讓你再也開不了口。”
話落,她慢悠悠地收回了手,勾唇輕笑著:“不要懷疑我的能力哦。”
林柒柒的聲音雖然很輕很輕,但卻像是裹著寒意彌漫的氣壓般。
凍得人呼吸都下意識想要停止。
不可否認,有那么一瞬間,顧清宛真真切切地怕了。
林柒柒懶得在搭理她,瞥向李承澤:“帶著你帶來的瘋狗,有多遠滾多遠。”
“至于藥,你老師什么時候有空了在說!”
她原本是打算將藥讓李承澤帶回去的,不然也不會來開門。
可經此一事,林柒柒瞬間就改變了主意。
李承澤聽了她的話,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下。
自己這一趟,不能順利帶回藥,老師詢問起來緣由,他該如何交差?
思及,他連忙開口道:“柒柒,你聽我說……”
“別玷污了“柒柒”這兩個字……”林柒柒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她說罷,便轉身“啪”的一下子關上了院門。
“別,柒柒,你聽我說……”院外,李承澤還在焦急地呼喊著。
林柒柒懶得在理會,直接進了屋。
反正這處院子所處的位置比較偏,就算外面的人嚷破喉嚨,也不會對周圍的鄰居造成太大的干擾。
李承澤叫喊了半天,見林柒柒都不回應,無奈也只能先拽著發瘋的顧清宛離開了。
而屋內,林柒柒早已般出了她昨天在華科院帶回來的那些零件,忙碌了。
*****
這兩天隊里沒什么要緊事,一早上,陸北城都蠻清閑的。
所以一到點,他便往回走了。
到家推開門,就見某個嬌滴滴的女人正盤坐在地上忙乎著什么。
那神色,別提有多認真了,連他回來,也都沒抬眼看下,只是敷衍地說了句:“回來了啊?”
陸北城無奈地勾了勾薄唇,他換完鞋,邁步徑直向女人走去。
半蹲在她身邊,長臂一伸就將她攬進了懷里:“坐在地上也不覺得涼?嗯?”
“不啊。”林柒柒往他懷里縮了縮,繼續著自己手里的事:“我不是鋪了厚毯子嘛。”
陸北城垂眸看了眼:“寒意與潮意會滲透毯子的。”
“……嗯,你說得對。”林柒柒點了點小腦袋,還在低頭忙著手里的事。
陸北城:“……”
再次被無視,再次被敷衍的他,只能將目光落在了她手上:“這是在做什么?”
“呃,你看像在做什么?”
女人依舊低著頭,手里的事未停一分。
陸北城有些忍不住了,他強勢地沒收了她手里的東西。
做什么都不重要,反正不能比他重要!
手中忽然變空,林柒柒懵了下,她仰起小臉望著男人,滿眼迷茫:“陸北城,你干嘛?”
陸北城垂眼,漆黑的眸子看著她:“你說呢?”
“……”林柒柒漂亮的杏眼眨了眨,她哪里知道啊。
陸北城抱著她起身向沙發走去:“老是盯著那黑漆漆的東西,眼睛不花嗎?”
林柒柒歪著腦袋想了想,很認真道:“不啊。”
她都已經習慣了好不好。
陸北城:“……”
他忍不住想咬牙了:“所以,那黑漆漆的東西是比我更好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