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最先見到的就是那個被腐蝕出一個大洞的桌子。
跟著就見到了那地上臉盆大小的黑洞,然后瞥著我手腕上的黑水印:“誰來過?”
“阿娜。
”我將手腕朝他轉了轉,輕聲道:“她估計是想讓我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
”
“痛嗎?”阿寶立馬伸手想來抓我的手,嘟著嘴想幫我吹吹。
我連忙避開他的手,朝他搖了搖頭:“有毒,不能碰。
”
阿寶臉上立馬帶著擔心,轉眼看向墨修,臉上盡是懇求。
墨修也沒敢伸手來碰,試著引出一條細蛇朝我手上那蜿蜒的黑水纏來。
那細蛇就是有無之蛇的一縷化身,可一纏到那個黑手印,雖然沒有馬上就被腐蝕,可細蛇原本逆光帶著斑斕彩色的蛇鱗立馬暗淡了下來。
細蛇明顯感覺到了危險,急忙扭轉想逃避。
可就在它扭轉蛇身的時候,失去光澤的蛇皮好像裂開了一道道細縫,然后那沾染上的黑水從細縫上滲了進去。
有無之蛇在有與無之間,所以細蛇被侵蝕后,慢慢的變得虛無,卻并沒有實質性的東西落下來。
這點倒還好,至少不會增加了。
墨修緊張的看著我:“她怎么又朝你下毒。
”
“她只是想提醒我,那個毒有多危險。
”我將手腕虛抬著,另一只手拉著阿寶。
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和后背,有著薄汗。
我以前都是這樣給阿寶看著換衣服的,可這會一摸,阿寶就扭了扭身體。
伸手一揮,我還沒抽出手來,他后背的汗就干了。
他反握著我的手:“阿媽。
阿寶長大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也可以照顧阿媽。
”
他眼帶擔憂的看著我手上的黑水手印,輕聲道:“我可以幫阿媽烘干的。
”
“不用,烘不干的。
”我將手從他后背抽出來,摟著他坐在我腿上,盯著那個慢慢被腐蝕變大的洞。
朝阿寶輕聲道:“剛才和蛇娃玩得怎么樣啊?”
“很好。
”阿寶有點為難,瞥了一眼墨修,朝我輕聲道:“阿爸說讓我多喂幾次,以后都要讓我來喂。
再等然后,就要餓它們一頓,如果它們敢搶食,就讓我打它們。
”
阿寶臉上盡是不解,以及委屈,輕聲道:“可它們和我是朋友,雖然不會說話,長得也不好看。
可阿寶知道它們在想什么,不想打它們。
”
“以前阿媽從來不會餓我的。
”阿寶眼睛小心的瞥著墨修,慢慢的趴在我懷里。
聲音里盡是不解的道:“為什么要先喂幾頓,再打它們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