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何苦現在對于照料阿寶很有經驗了,何歡將那蒸著的鳥端上來,就拿著兩只筷子,從腿那里戳進去,然后用力一挑,就將腿肉劈成兩半。
然后筷子一并,夾起腿肉沾點下面的湯汁,很熟練的放進阿寶碗里。
這才朝我道:“那些中了源生之毒的玄門中人,你打算怎么辦?”
何歡一說到這個臉就仇苦了起來,估計這種醫術方面的事情,最終還是得落在他頭上,所以他很擔憂。
何苦復又將手機遞了過來,不過這次很直接的解了鎖,更甚至找到了視頻放在我面前。
我正要伸手將手機遞回去,就聞到鼻尖一股香味。
阿寶居然將那沾著湯汁的腿肉送到我嘴邊:“阿媽吃肉肉。
”
那也不知道是什么鳥類,腿肉蒸化了,又是劈開的,絲絲條條的可以看到里面的肉筋,帶著濃烈新鮮的肉香。
我想朝阿寶搖頭,他卻直接將那一塊腿肉喂到我嘴邊:“阿媽,嘗嘗。
”
原本何歡說完了話,又拿著筷子給阿寶劈另一只腿上的肉的。
見阿寶將到碗的肉,喂到了我嘴里,立馬氣得將筷子放下了。
可瞥了一眼阿寶,又好像不忍心,直接將那蒸菜的碟子和筷子全部推開我面前:“你來照顧阿寶吃飯。
”
他氣得胡子都飄了起來,雙眼都快翻上天了:“我給他夾,他還喂你嘴里,你自己夾就快,到時記得把骨頭也啃掉,別浪費。
”
這醋吃得,莫名其妙!
不過我確實很久沒有和阿寶一塊吃飯了,他刻意在何苦遞手機的時候喂我吃肉,也是不想我難堪吧。
所以接過筷子,幫阿寶將肉夾成一筷筷的,放在他碗里:“現在整只都是我的了,你吃吧。
”
阿寶這才安心的吃飯,卻依舊不時的瞥眼看著我。
見我們安定了下來,何苦卻又點了點手機:“看一眼吧,昨晚的事情,何辜和于心眉,以及風唱晚他們都去想辦法,將這些人也在巴山外圍安置好。
”
我轉眼看了看,這才發現何辜他們都不見了。
卻依舊沒有看手機,而是直接將捏著的筷子倒過一頭,用大的那頭,將手機推回到何苦面前。
朝她沉聲道:“你們自己看吧,我就不看了。
源生之毒當初我自己也中過,根本沒有解過,我也不會下源生之毒。
他們來巴山找我,也沒什么用。
”
“你這話什么意思?”何歡突然瞪著我,沉聲道:“他們當初入巴山參會,可是你用符紙召他們進來的。
現在他們中了和巴山相關的源生之毒,你的意思是連巴山都不讓他們進來?”
“讓他們死在外面?”何歡語氣有點怪,冷呵道:“你當初中了源生之毒,上九峰山,我們問天宗,也沒有將你拒之門外啊。
”
他語氣有點偏向于何壽,嚇得阿寶咬著筷子看了他一眼。
我捏著筷子,穩穩的放在阿寶碗里,敲了一下他的碗:“吃吧。
”
阿寶這才穩住神,慢慢低頭吃飯。
可含著飯,依舊朝我鼓囊道:“阿媽,你想做什么,我都陪著你。
”
我盯著阿寶的眼睛,朝他笑了笑。
然后放下筷子,轉手摸著小腹,朝何苦道:“我現在懷著蛇胎,很危險。
墨修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知道,并不安全。
而且我現在的身體,半死不活的也不適合跑來跑去的。
”
“普通人臨產還有個假期呢,我想帶著墨修和阿寶回清水鎮,安心待產。
”我手在小腹中摁了摁,輕聲道:“這外面的事情,我們暫時管不了,而沒有能力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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