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突然有些發涼……
龍靈和阿娜都可以借意識奪舍雖的身體,所以她殺墨修造蛇棺的時候,她的身體就已經死了。
她換成了別的軀體,殺了墨修,造了蛇棺。
“為什么要死?”我有些手腳發冷,張嘴想說什么,隱約的好像又知道是為什么。
轉而看向墨修:“既然都死了,為什么還要造蛇棺?”
從我玄冥神游所見的情形來看,龍靈早就懷上了蛇胎,阿熵也在她腦中。
但她從胎中就帶了源生之毒,就算和墨修懷著的孩子生下來,也會浸染源生之毒的,都不能讓阿熵滿意。
龍靈在那石室里,抱著墨修哭著說“害怕”……
可她既然死了,換了身體,為什么不直接用那具身體和墨修離開?
我不由的想起,在困龍井下,龍靈對白微發火時說的話。
她說巴山遭難的時候,她殺墨修的時候……
還有如果不是她抽了柳龍霆的本命蛇骨,柳龍霆根本活不下來。
巴山到底有什么?
又有誰在殺魔蛇和柳龍霆他們這種存在?
源生之毒又是誰給古蜀國的國主的?
龍靈為什么發瘋的殺了墨修,造了蛇棺?
就是想幫阿熵嗎?
“這些事情,年代太過久遠,唯一知道的可能就是參與其中的龍靈和墨修……”風羲說到這里,低咳了一聲:“那條本體蛇。可龍靈不會配合,那條本體蛇……”
風羲說到這里,又轉眼看著墨修道:“蛇棺搬離巴山時,天生異象。那條本體蛇的神魂也就是那時,到過風家,留下了那縷神識和那五行蛇紋典籍,并沒有留下什么話。”
“風家也知道,這或許是解開蛇棺秘密的關鍵。”風羲一臉的苦悶。
嗤笑道:“可這么多年,風家除了望舒生來對蛇紋有些敏感之外,再也沒有人能解開蛇紋典籍了。所以當初,蛇棺異動,蛇君出世,才會想讓望舒和蛇君聯手解開那卷蛇紋典籍。”
隨著風羲說著,墨修將那卷蛇紋典籍拿了出來。
那本來就是蛇皮,墨修直接攤開在石桌上。
除了皮上斑斕的蛇紋,其他什么都沒有。
也就是說,要從那蛇皮的紋路上解。
對于我們而,這根本就是無字天書,所有人都看著墨修。
他倒是很實誠的搖頭:“我也解不開。”
我們又轉眼看向風望舒……
風少主正捏著那個紅包黯然傷神,見我們看過去,紅著眼睛,卻還是沉聲道:“我和蛇君在清水鎮的時候,共同看過,也解不開。”
“給白微吧。”阿問沉了沉眼,低聲道:“神蛇一族畢竟活得最久,對蛇紋可能比我們都了解。”
這個時候了,也就不要去管什么保密了,連墨修和風羲都沒有意見,我們更沒有意見了。
只是說話了這些,大家不過是過了一趟對方的動機。
對于現在的情況依舊沒有好轉。
我抱著阿寶的手緊了緊,見他們都不再開口,卻不時的瞥眼看著我。
只得開口道:“現在我能做的是什么?”
蛇娃都打不掉,更何況蛇胎了,我幾次想剖腹取蛇胎,都被蛇鐲阻止了,其他辦法怕是也不行。
見我開了口,阿問才道:“現在玄門在齊心協力,先穩住那些有流產征兆的孕婦。你呆在巴山,怕也是……”
他咳了一聲,很委婉的道:“不太合適。但其他的忙你現在幫不上,但你的神念可以感人之所感,我們就想讓你想辦法找網絡上那些傳視頻的人,然后截斷輿論造神的源頭。”
這話聽著很有道理,可轉念一想,我就明白了。
他們是不想讓我留在巴山。
因為我是巴山巫神,在巴山時神念最強,聚集的信仰之力也最大。
他們知道我出巴山有危險,卻還是希望我出巴山。
要不然,截源斷念這種事情,對他們而雖然難,可也沒難到除了我,沒有其他人手的地步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