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聽她自報家門,立馬想起來了。
于心眉朝我沉笑一聲:“是于心鶴告訴你的吧?她倒是跟你走得近,什么都跟你說。那晚你逃出清水鎮,她還幫你攔著我。”
她這性格太過尖悅,我只是輕笑了一下,也直接無視了。
扭頭看著墨修道:“你和風老先走吧,我自己慢慢回巴山。”
他留在這里,怕是于心眉越發的追問得緊。
“蛇君。”于心眉卻依舊不依不饒:“既然斬了蛇,要不蛇君告訴我們,在哪里,我們自己去查看也行。”
明明我和墨修站在一起,于心眉也知道于心鶴和我關系不錯,卻硬是指著墨修一個勁的問。
還有那身如同層層疊鱗的蕾絲長裙,包著姣好的身材,當真是宛如一條美女蛇。
別說墨修,連風升陵都呵呵的笑出聲來:“既然蛇君說斬了蛇,就證明那三條大蛇不會再出來了,不會危及大家安危就可以了。昨晚雷電涌動,可能是被雷劈了,也不一定。蛇君還是和我先去風家吧!”
墨修連看都沒看于心眉,只是朝我輕聲道:“那你自己小心。”
風升陵似乎急著要走,就好像那些蛇紋典籍,去晚了,就跟條蛇一樣跑了。
墨修幫我將黑袍緊了緊,沉笑道:“去巴山等我。”
“好。”我心頭微酸。
和墨修分離也不是一兩次,可這次似乎最麻煩,墨修不知道擔心什么,總有些依依不舍的樣子。
走前還揮了揮手,還向朝清水鎮引了一縷細細的黑影蛇,這才和風升陵一塊離開。
“蛇君!”于心眉卻還喊了一聲。
可墨修用的是瞬移,眨眼就不見了。
于心眉卻還扭頭朝我冷嗤一聲,一雙媚眼上下打量著我。
伸著兩根手指,有些嫌棄的來扯我身上的黑袍:“你這穿的是什么啊?黑色長袍,裹得跟塊桌布一樣。龍靈,你……”
眼看她手指就要落到黑袍上了,我一把伸手,捏住她那兩根手指,用力一掰。
我這力氣,經墨修強筋洗骨后很不錯了。
于心眉痛得低呲一聲,連那臉上的肌肉都抖了一下。
卻立馬壓住了,朝我低吼道:“你放開。”
我直接一用力,“咔”的一聲,直接將她那兩根手指掰斷。
她痛得本能的縮了胳膊,我這才放開手,轉眼看了看其他守在這邊的玄門中人。
從墨修和我出來,那些帳篷里的人都豎著耳朵聽動靜了,墨修一走,他們沒了顧忌,都借著出來走動,打量著我。
這會幾乎都瞥著這邊,我轉眼看了看他們,朝于心眉輕笑道:“你不是操蛇于家的少主,所以不像和于心鶴一樣,得蛇君相邀,護送我入巴山。這些天你一直守在清水鎮,所以有些事情怕是不知道吧?”
我沉眼看著她,聲音慢慢提高:“我現在是巴山新晉巫神,射魚谷家的家主,就算是風升陵入巴山,也是要拜山后,恭敬的稱我一聲何家主的。”
“你們操蛇于家的家主,見了我,也該稱一聲何家主,而不是直呼我的名字,更何況你還喊錯了。”我盯著于心眉。
冷笑道:“操蛇于家本就是從巴山遷出去的,龍靈這個名字代表著什么,你心里應該清楚?這樣不禮貌的喚這個名字,你怕不是要壞了操蛇于家的名號。”
“你!”于心眉臉上閃過嫉妒,握著自己的斷指,慢慢轉揉著,咔咔兩下將指骨接好。
跟著一拍雙手,朝我沉笑道:“何悅,你當真以為大家怕的是你?蛇君去了風家,就是為了聯姻的,這點玄門中人都心知肚明。”
“沒了蛇君,你又算什么?不過是龍家本就該用來獻祭蛇棺的一顆棄子!”于心眉似乎惱羞成怒。
聲音越發的尖悅:“蛇君不敢讓我們看斬殺的那三條蛇,怕就是因為你吧?他在給你掩飾什么?”
隨著她手掌響起,空氣中好像有著水流嘩嘩的涌動。
跟著水流之中,一塊塊的蛇鱗涌動。
還沒見蛇首尾,一條宛如胳膊粗細,和蝎子一般帶著尾勾的蛇尾,嘩的一下朝我甩了過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