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朝上看了看:“何悅,你看著何極師兄,我去幫蛇君。”
“你能幫什么啊!”我引著頭發,纏著于心鶴和谷逢春,朝何辜道:“先由墨修和何壽頂著。”
這會龜殼旁邊都是蛇身觸手,這東西明顯發怒了,不停的嘶吼大叫,就算近不了墨修的火鞭。
可隔得遠遠的,將觸手尖端從上面將我們包圍著,從下面朝我們沖了下來。
墨修雙手十指,皆化成火鞭,就算舞得水波不進,可也顧不上我們這么多人。
下面還有那個真正的大頭,那張鱗片臉帶著冷笑,迎著龜殼直沖。
雖說還沒見她發過大招,可墨修剛才在下面,跟她斗了這么久,都沒逼她現出原形,就證明墨修這些火鞭對她根本沒什么傷害。
“蛇君殺不了這東西的。”何辜臉色發急,朝我道:“我先去幫忙。”
我沉眼看著何辜,頭上何極用血畫出的那道符明顯已經擋不了多久了。
越來越多的石頭砸在那道符上,就算有的被蛇身觸手吸著融化了。
可還是有著大塊的石頭落了下來,砸在何壽的龜殼上。
龜殼再硬,可現在周邊皆敵,何壽不時的被砸得亂晃,四只巨腳不停的劃動著。
我沉眼看了看何辜:“我來!”
黑發一轉,一把將谷逢春給扯了過來。
她這會雙眼流著血水,沉沉的看著那些在蛇身觸手上涌動的蛇身。
臉上盡是死氣!
墨修一條條火鞭抽過去,就算拉著那些蛇身觸手,卻也不過是讓那些人臉尖叫得更大聲,根本傷不了它們。
連我的黑發,在有黑戾的情況下,都不會被火所傷。
問天宗胡先生那具變異了的身體,連阿問引的玄陽純火和地底熔巖都融化不了。
墨修這火鞭根本就傷不了這些蛇身觸手,只不過把它們抽痛,讓它們退開。
我看著墨修雙手十指不停的翻轉,涌動著火鞭。
何壽的龜殼被幾塊大石頭砸得都不光滑了。
黑發直接將面如死灰的谷逢春卷到身前。
我從她背上的箭壺,抽出穿波箭,握著她拿弓的手,幫她搭上:“來,射箭!”
穿波箭的材料特殊,連尾羽都有來頭。
谷家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古蜀時期留傳下來的。
既然剛才谷逢春一箭過去,能一念誅神,那就再來!
我不會射箭,所以連搭弦上弓都沒弄好,穿波箭沉重,搭在弓上,就落了下去。
“射!”我握著谷逢春的手,沉喝道:“你想死在這里,就算了。可你想想巴山陷落,這東西會出去,會是什么后果。”
“這是巫神!”谷逢春握著弓的手往下垂,手抖得厲害,好像穿波箭都夾不住,直接朝下落。
我忙握緊她的手,用黑發將她的頭和我的纏在一起。
強行將穿波箭塞到她手里,貼在她身邊沉聲道:“不是了!谷逢春,巴山的巫神是我,是我何悅!”
“從她被囚禁,被下了源生之毒開始,被一次次的逼著產子開始,她就不再是你們巴山的巫神了!”我用黑發將谷逢春的頭朝后拉了拉。
沉眼看著她,腦中閃過那些屈辱的畫面,夾著無比的怨恨,無比的憤恨,還有思慮周全的報復。
谷逢春想搖頭,可頭被我的黑發纏得死死的,怎么也扭不動。
但眼神閃爍,明顯天人交戰。
我趁著她內心煎熬,意志薄弱,忙用神念控制她。
雙手和她交握,搭箭勾弦。
跟著將自己的意念聚在那只穿波箭上,沉喝一聲:“射!”
墨修似乎有所感,直接轉身,還引著何壽朝旁邊避開。
穿波箭再次夾著我的神念,對著下面那個朝我們沖下來的鱗片臉射了過去。
這次我有了經歷,神念聚得比較攏,直接對著那鱗片臉的額頭射去。
一箭穿波,我自己可吃過大苦頭,那種痛苦自然還記得。
眼看穿波箭直射而去,那張鱗片臉,轉著還要避開。
可我沉了沉眼,眉心好像有什么戳動著,那根鎮魂釘似乎動了動。
鱗片臉的眼睛朝我看了過來,似乎愣了一下。
也就那么一下,穿波箭直直的射入了她的額頭眉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