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沉眼看著床底的地板,踮著腳尖踩了踩眉頭微微皺起。
他似乎在懷疑床底有東西,我直接蹲下來,看了看。
卻發現床底很干凈,什么灰塵都沒有,而且好像還有著什么滑膩的東西掃過。
那東西帶著微微的腥味……
似乎是什么水。
墨修轉眼看了看我,沉聲道:“逃了。”
“好像是兩個女的。”肖星燁吸著氣,臉色微紅的道:“聲音不同,肯定是兩個女的。”
“這你都能聽出來?”我不由的詫異。
我聽著,好像只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啊……
“你不懂,等你看多了片子,只要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哪個女優的時候,你就知道了。”肖星燁還趴著往床上看了看。
低聲道:“每個女的,在來潮的時候,叫聲都不一樣,也最有特色。有的是悶著嗓子嗯嗯的哭聲,有是尖叫,有的是……”
他說起來好像很有經驗,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
墨修伸腳踢了踢他,他還詫異的回頭,轉眼看著墨修:“我看看會不會藏床板上。”
墨修將我護在懷里,瞪著他道:“今晚你睡這里。”
“為什么?”肖星燁立馬跳了起來,臉色通紅的道:“就算是兩個女的,我也吃不消啊。”
我低咳了一聲:“我下去等你們。”
墨修卻只是沉聲道:“你睡這里就是了。”
肖星燁還要說什么,但墨修明顯沒理他,轉身出來看了看。
肖星燁是棺材子,陰氣重,所以他才上去的時候,那房間里的兩個女的,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
一直到他打了碟子,那聲音才消失。
我現在也陰怨之氣纏身,重得很。
但怪的是,那兩個女的,對墨修也沒有感覺。
沒一會就又出來那個啥了,這也太強烈了吧。
而且是怎么從房間里消失的?
為什么只在那間房子里?
我下了樓,直接過了馬路,站在對面看了看我家的房子。
鎮街道自建的房子都是齊平的,前面除了窄窄的人行道,房子都是平行的。
我家和劉嬸都只建了三層,可另一側的是后頭建的,建了五層,出租的話能多租出兩層。
我對比了一下三樓的窗戶,似乎跟我家也是齊平的。
可我隱約記得,劉嬸說過,人家后頭建的房子,一樓門面都是三米多高的,不像我們,一樓都只兩米五,現在看起來太矮。
光一樓就矮這么多,三樓的窗戶應該比人家的矮上一截才是。
我想了想,想從劉嬸那里借尺子量。
墨修卻在馬路邊等著我:“你家二樓和三樓間,有一段是空的。”
我聽他證實了,一時也有點心虛:“大概有多高?”
“我剛才下樓的時候,數了樓梯。一樓的房間高一點,到二樓是是二十八階。”墨修抬了抬眼。
沉聲道:“可二樓明顯矮一些,到三樓也是二十八層。就是二樓和一樓的差距。”墨修轉眼看著三樓的窗戶。
低聲道:“那兩個女的,就是藏在二樓和三樓的夾層中間。”
“是什么東西?”我想想也不對啊,那聲音明顯就是兩個女的,還在那房間里做那個,是兩個同嗎?
墨修卻沉眼朝我苦笑:“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有些詫異:“那你還讓肖星燁今晚睡這里,引她們出來?”
“也就只有肖星燁能引她們出來。”墨修沉眼看著我,低聲道:“肖星燁身份不一樣。”
我現在連問都不想問了,自嘲的笑了一聲。
轉身進了劉嬸店里,她這會已經在炸魚了,見我回來:“我一個人吃不完,要不炸好后,你拿點回去?”
我搖了搖頭:“我家后面的水泥炸開了,劉嬸你知道當年是誰給我們建的房子嗎?”
“那可不記了得。”劉嬸翻著魚,沉笑道:“不過我記得上次那個什么水泥匠,姓魏的那個,就是那個……死了又活了的那家。”
劉嬸嘆著氣,似乎不好說:“他家老爺子,也一塊做了工。他家就是水泥匠啊,你讓他幫你平一下就行了。”
“魏昌順?”我聽著蹲時又感覺古怪,怎么又繞回去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