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回頭,看見的,卻是一個緊密纏著的蛇團,劉詩怡只有一個頭在外面。
整個身體就好像展開了一件全是蛇的外套,將墨修緊緊的纏卷在里面。
“嘶!龍靈,等我吞噬了墨修,所有的邪棺都是我的。是我的!”劉詩怡的臉上帶著無盡的怨氣。
我沒想到她這么厲害,轉眼看向柳龍霆。
卻發現他也好不到哪去,那個從黃金蟒皮中鉆出來的“劉詩怡”四肢都像樣,無數柳龍霆如何引動雷電,或是直接動手扯動,她的四肢都好像面條一樣被抽長。
我看著搶到手的邪棺,卻沒辦法下手。
這洞府里,電話也是沒信號的。
想了想,既然知道邪棺里的東西,我就能用冥想控制住,先開棺再說。
劉詩怡這具邪棺似乎并沒有蓋得很緊。
我記得上次開李倩那具邪棺是要沾我的血的,所以直接劃破掌心,將血胡亂涂抹在木盒上。
連外面的圖案都來不及細看,用剃刀在棺材的邊上劃了劃,跟著一用力,一把就將蓋子掀開了。
可一經掀開,鎖骨處的鱗紋就痛得更厲害了,好像無數的針朝著里面扎。
可木盒子里面居然還有一個大行李箱。
在行李箱和木盒的間隔中間,一只通體白毛都是血的小狗,還有一條皮都被割得不知道成什么樣的黃金蟒,還有幾只死掉的小白鼠,以及一些小魚小鳥之類的東西,全部都擠塞在里面。
也就在棺材打開的一瞬間,劉詩怡似乎痛苦的叫了一聲。
那條由劉詩怡她媽變成的黃金蟒,好像也痛苦的扭動著,黃金蟒的皮破開。
她露出了一個頭,朝我道:“行李箱,行李箱!”
“龍靈,用你的血先鎮住。”墨修趁機從蛇團中掙脫開來。
黑袍一揮,一道道驚雷朝著劉詩怡身上落去。
陰陽潭水都帶著電光,可劉詩怡卻半點都不怕,任由電光閃動,她身上的蛇全部展開,朝著墨修昂首嘶吼著。
雙腿似乎一卷,就將墨修給纏住:“我吞了他,吞了他!所以就算墨修你從蛇棺出來,也鎮不住我!”
“開了里面那具邪棺!”墨修沉喝一聲,瞬間就被蛇團又再將淹沒。
也就是說,劉詩怡這具里面,居然還有一具邪棺。
劉詩怡居然還吞了一具邪棺?
我忙用剃刀又將掌心割破,轉手就去摸那個行李箱。
可剛下伸手,就見聽到什么骨頭破裂的咯吱聲傳來。
方形棺材里塞的那些死去的小動物,全部都活了過來,瞬間朝我撲了過來。
那只小白狗雙眼都涌著水,朝著我“汪汪”的叫了兩聲。
我跟著就感覺雙眼發痛,跟著好像有什么尖悅的東西戳入了我眼睛里。
有誰在耳邊瘋狂的大笑:“戳眼它的眼,讓它叫,把它的牙拔掉,摁著嘴,拿石頭砸掉牙!”
那聲音很尖悅,還有著誰在旁邊附喝著“哈哈”大笑的聲音,以及誰痛叫的大叫:“不要!不要!求求你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們放過可可。放過它!”
可旁邊只是更加瘋狂的大笑聲傳來,還有著誰撕心裂肺的慘叫,似乎是劉詩怡,又好像不是她。
我只感覺眼睛痛得厲害,跟著好像牙齒傳來了尖悅的痛意。
雙眼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著各種顏色在眼前閃過,滿嘴好像都是血。
跟著有什么沉重的東西纏在了我胳膊上,我瞬間就感覺到身體似乎被一刀又一刀的割破。
依舊有聲音哈哈大笑:“一條寵物蛇,怕什么,把皮剝了,吃肉!劃啊,劃啊!”
一道又一道尖悅的痛意傳來,只是這次旁邊只有著痛苦的哭泣了,沒有再求救。
我瞬間明白,這是這些棺材里被殺死的動物生前所遭受的。
努力的眨眼想避開,可卻怎么也避不開。
耳邊似乎傳來劉詩怡呵呵的笑意,那聲音嬌媚而又帶著陰邪。
“龍靈!”墨修突然沉喝一聲,大吼道:“開棺!”
他一聲沉喝,我只感覺身體里那些被石針扎過的地方,好像有什么冰冷的東西涌動。
跟著眼前慘痛的顏色瞬間一閃而過,任由那些死去的寵物纏在我身上。
沾滿血的手,猛的解開那個行李箱的鎖扣,然后用力一拉。
拉鏈滋滋的響聲中,劉詩怡傳來了和那些寵物被虐殺時的痛苦的叫聲:“不要!”
可行李箱被打開,劉東猙獰死去的臉瞬間出現在我眼前。
而他的四肢全部扭曲的折彎在行李箱里,將整個行李箱都塞得滿滿的。
兩個劉詩怡都好像痛苦的大叫著,旁邊好像有什么古怪的聲音傳來,還有著陰沉而又平靜的笑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