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都是一些活食,蛤蟆啊,小只的老鼠,或是泥鱗什么的。
他也沒敢進房間,只是從門口推進來。
然后退了出去,沉默的看著床底下那些蛇涌了出來,開始飛快的進食。
眼看著床底下有蛇涌出,肖星燁急忙退了出去。
我扯了扯墨修,沉眼看著匍匐在床上的劉詩怡,這會電腦打開了,可還沒有進入直播。
她似乎并不急,只是伸手撫著那條黃金蟒,扭頭看著我:“我其實很感謝你爸。”
我聽著愣了一下,但還是被墨修拉了出去。
房間里,幾乎全是進食的蛇,那幾盆食物瞬間就被吃光,卻也干干凈凈的。
劉東又用個鐵勾子,將盆勾了出來,鎖進對門的房間里。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蛇腥味,劉詩怡卻安然的躺在床上,和那條人變的黃金蟒似乎什么都不在意。
墨修也沒對她出手,而是拉著我們下樓。
到了下面,才朝我道:“現在感覺到了吧?那張床里面就有一具邪棺,那些蛇都在護著那具邪棺。”
“可邪棺里要葬點什么?”我想著那張床的情況,根本沒有什么啊,那些蛇都是活的。
“葬了。”墨修抬了抬頭,沉聲道:“對劉詩怡很重要的東西。”
“不會葬的就是黃金蟒吧?”肖星燁指了指樓上,比劃著手指:“有兩條,還有一條是個人。”
“你看到的那個,是詩怡的媽媽,我前妻。”劉東慢慢的走下來,臉色依舊平靜,沉眼看著我們道:“你們現在知道問題嚴重了。”
他聲音很低,沉眼看著我們道:“知道你是蛇酒龍的女兒,我才找你的。可你還是對付不了她,是不是?”
劉東的聲音帶著極度的無奈,順著墻慢慢坐下來:“我不知道她什么時候也會將我變成一條蛇,我等不了多久了。”
那些蛇明顯有的并不是都是蛇,是因為劉詩怡動用了什么邪術,將人或其他的東西,變成了蛇。
“你先說說,怎么回事,我們才知道怎么解決啊。”肖星燁這會又是好奇,又是迷惑的道:“她不是你女兒嗎?怎么好好的變這樣了?還把她媽也變成蛇了?”
墨修卻冷笑了一聲,拉著我走到旁邊坐了下來:“這具邪棺沒有怨氣,是因為該報復的,都已經報復了。那種怨氣,已經平息了。”
“是啊,她已經把所有欺負她的人,都變成蛇了。”劉東抬眼看著我,沉聲道:“你不是看了照片嗎,那些在學校欺負她太狠的,那些拍她照片的,全部變成了蛇。”
“這么多嗎?”肖星燁想著那烏壓壓的蛇群,沉聲道:“這得上百號人啊。”
“這些蛇不是。”劉東臉色微微抽動,看著地面:“她房間的蛇是她的朋友,那些被她變成的蛇,可能已經死了,也可能在她床底蛇窩的那具棺材里。”
也就是說,真的有一具棺材。
我眨眼看著劉東:“棺材是怎么來的?劉詩怡怎么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從我看貼吧的情況來看,她開始一直逆來順受的,根本沒有怎么反抗。
就我們目前知道的來看,要想背負邪棺,首先就得有極重的怨氣,所以肯定有一個什么點,刺激到她的逆鱗了。
她什么時候去我家住過一晚了?我怎么半點都不知道?
劉東張了幾次嘴,似乎都沒法開口。
還是肖星燁推了他一把:“你不說,你就天天給她養蛇吧。看哪天看你不順眼,把你也變成了蛇。”
劉東似乎嚇得一哆嗦,這才道:“我要帶班,她媽在縣醫院上班,沒空照顧她,就給她買了個寵物。”
“是條黃金蟒?”肖星燁立馬反問。
“是只白色的米熊狗,叫可可。”劉東搖了搖頭,冷聲道:“誰家父母會給孩子買條蛇當寵物啊。”
“那條狗跟詩怡感情很好,到詩怡讀初中的時候,我們就住在鎮中的宿舍里,可可也在。”劉東聲音慢慢發沉。
低聲道:“詩怡在學校受了同學欺負,回來就會抱著可可說。我勸她好幾次,不要總跟一只狗玩,讓她多跟同學交往。”
“大家都是學生,她受欺負,肯定是她做得不好嗎。”劉東臉色發冷,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眼里閃過恨意:“有一天,她出去溜可可,回來的時候,可可已經死了。雪白的毛上都是血,頭都被砸癟了,耳朵也沒了,她卻還緊緊的抱著不撒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