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坐在一邊看著書,阿寶已經能自己靈活的吃飯了。
我一坐下,墨修就從砂鍋里盛了一碗湯遞給我:“溫度剛剛好,喝吧。”
可我看著那砂鍋好像還冒著騰騰的熱氣,怎么會剛剛好。
但墨修一直端著也不是事,我忙伸手接過來。
滾燙的湯,接到我手里時,卻溫度剛好。
我有點詫異的看著墨修,他一手翻著書,一手轉眼看著我道:“難道要我幫你吹?”
這吹湯的話,就有點那個了……
忙低頭喝湯,野生的藥材熬的湯,味道確實鮮美,有著淡淡的藥味,還有著雞的鮮味。
等喝完,我這才慢慢的吃飯,瞥眼看著墨修:“劉詩怡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昨晚也就墨修看到了橋洞里的情況,還有就是那些蛇為什么會跟著她回去?
“先吃飯。”墨修卻看著書,轉眼看著我道:“晚上再去橋洞,你就知道了。”
我只得埋頭吃飯,阿寶現在吃飯挺規矩的,只是不時的看著我笑。
吃完飯,我收拾了桌子洗了碗,墨修就一直站在旁邊看著我。
搞得我差點沒拿住那熬湯的舊砂鍋,幸好墨修伸手幫我托了一把。
最后他還捏著砂鍋道:“你去休息輕,我來洗。”
我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再看他雖是一身黑色的休閑裝,可那張臉,怎么也不是做這種活的人。
而且他忙了一天,我睡了一天,也太說不過去了。
打架不行,對付邪棺也不行,我總不能啥用都沒有,全讓墨修做吧。
忙搖了搖頭:“我來吧,你出去等我一下就行了。”
墨修卻硬是擠過來,我把洗過的碗先清一遍,他再清第二遍。
阿寶在外面玩了一會,啊嗚嗚的跑進來,見我們在洗碗,以為是在玩水,硬是要擠上來湊熱鬧。
他現在已經不怕墨修了,擠進來也玩不到水,就抱著墨修的腿,讓墨修抱他上來。
墨修無奈的搖了搖頭,手將阿寶抱在懷里,讓他玩水,一手就幫我清著碗。
水聲,碗碟碰撞身,時不時因為阿寶搗亂,有那么一只筷子朝盆飛快的落去。
可阿寶眼疾手快,一伸手,那只筷子飛落的筷子就到了他手里。
阿寶捏著筷子,看著我和墨修,得意的笑。
“去玩吧。”墨修扯過阿寶手里的筷子,朝我道:“想學嗎?”
我看著那只筷子,彈的時候已經落到一半了,阿寶被墨修抱在懷里,伸手的時候根本就握不到那只筷子,可他一伸手,那只筷子卻穩穩的在他手里了。
這是被什么術法拉了回來?
“能學?”我想著自己總能比阿寶聰明一點吧?
阿寶才學了幾天的樣子,就會了,我應該也行吧?
現在似乎所有的事情趨于平穩,我應該不用太急著開外掛,可以學一些自身的。
墨修卻將筷子清洗好,插進筷子筒里,慢慢的清著碗,看著我道:“可以學,不過你可以學更厲害的。”
聽得我小心臟都是一緊。
都說男人要哄,難道墨修因為我昨天說的那些話,所以心情大好,連這個都愿意教我了?
墨修清完碗,沉眼看著我,拉著我的手,另外打了水,將手洗干凈。
然后扯開我衣領,手指在我鎖骨的鱗紋上掃了掃:“痛嗎?”
我搖了搖頭,鱗紋現在已經長好了,被掃過的時候,并沒有感覺到痛,只有遇到邪棺的時候,才會隱隱發痛。
而離邪棺越近,刺痛也就越明顯。
“蛇棺是特意在你身上留下這個的。”墨修收回手,幫我將衣領拉好,沉眼看著我道:“你有沒有想過,你爸媽為什么要制八具邪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