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立馬將我往后面拉了拉,擋在了我身前。
只見大棚外面,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看上去紅光滿臉,穿著文化衫,戴著一串佛珠,看上去很儒雅。
他抬眼看著我們,我鎖骨痛得好像跟鎖骨血蛇要出來一樣。
墨修卻緊緊的拉著我,朝那人道:“你就是牟總吧?我愛人的婆婆得了肺結核,吃了很多藥不見好,聽錢酒鬼說你這里有特效藥,就來看看。”
牟總目光沉了沉,掃過我身上,又瞄了瞄錢酒鬼,握著佛珠呵呵的笑:“哪有說得這么神奇,這些都還只是在養殖初期,還不知道行不行呢。”
說著朝我們招了招手:“去會議室聊吧。”
肖星燁擠眉弄眼的看著我們,從牙縫里道:“怎么回事?也沒有背著棺材啊?”
我也不知道,但鎖骨的痛意越來越強了。
墨修伸手摟住我,朝肖星燁道:“你走前面。”
肖星燁忙跨了過去,可牟總還在站在大棚入口處等著我們出去。
墨修卻一把扯開我上衣的領子,對著鎖骨還在涌動的鱗紋,輕輕的哈了一口氣。
那口氣似乎冷非冷,但一哈氣,原本針扎一樣痛的鱗紋,立馬就不痛了。
大棚入口處,牟總正含笑看著我們。
肖星燁也不好意思,只得不停的搓手道:“秀恩愛哈……,現在談戀愛,就是這樣的哈……”
牟總只是轉著佛珠,微微的輕笑。
墨修哈過一口氣后,親了親我的臉頰,悄聲道:“這個牟總,是那具邪棺的意識聚集起來的,真正的牟總已經死了。”
我聽著忙垂眼,緊緊的扯著墨修:“那怎么辦?邪棺在哪里?”
“這具邪棺看樣子時間有點久,還有了自己的意識,我們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墨修摟著我的腰,沉聲道:“先應付過去吧。”
我想想也是,人家都養了這么多太歲了,怕也是要點時間吧。
蛇棺能聚集意識,變成墨修的樣子。
那邪棺如果久了,怕也是會變成人的樣子的。
只是這些太歲,到底是真的養出來的,還是……
我卻不敢再深想了!
墨修跟我說完,這才摟著我轉身:“不用擔心,這不找到了藥了嗎,不會有事的。”
摟著我就朝外走,那牟總也朝我點頭:“其實肺結核的話,慢慢養是能養好的。”
“對。”錢酒鬼立馬應聲:“我就說你們年輕人不相信養生,你今天不養生,明天養醫生。”
我們到會議室,錢酒鬼幾乎是牟總的代人,給我們各種介紹。
等泡茶的時候,墨修握著我的手,朝我搖了搖頭:“別喝。”
他聲音并沒有刻意壓低,所以牟總直接看了過來。
“她懷孕了,不能喝茶。”墨修沉眼看著牟總,輕笑道:“牟總這么成功,有幾個孩子啊?”
牟總卻好像置若罔聞,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的小腹,露出了一種錢酒鬼看著太歲時的狂熱。
看得我心頭發毛,也就在同時,我發現牟總身后,好像有什么慢慢的長了出來。
像是那些“太歲”被割肉后,涌動的肉芽,又好像是一根根的粗壯的藤蔓,又像是蛇。
若有若無,卻又慢慢的扭動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