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是我沒地方去,她收留我,可在她嘴里,卻是我照顧她。
我呼了口氣,伸手抱了抱她。
然后騎著小電驢就先去了劉嬸那里,陳全父子死了,陳家人肯定會來。
我不想再跟他們糾纏這些了,還是得找個東西震住他們。
劉嬸聽說我要那瓶蛇酒,還有點舍不得,不過聽說陳全父子死了,我要借這瓶酒,不讓陳家人鬧事,忙幫我將酒綁在小電驢上。
“光一瓶蛇酒有什么用啊?”劉嬸一臉的詫異。
我拍了拍瓶蓋:“有蛇就行,嚇嚇他們。”
劉嬸有點擔憂的看著我,卻還是任由我把蛇酒帶走了。
我到醫院的時候,陳家人已經在了,上次那個領頭的陳新平就在病房外面等著。
一見到我,立馬臉一沉,雙眼一瞪……
可看到我懷里的蛇酒時,臉上立馬露出了懼意。
畢竟上次陳體頭頂,可是竄出過蛇的。
我抱著那瓶蛇酒,當著他的面打開,伸手撈出里面那條花斑蝮蛇,直接搭在脖子上。
帶著一身藥酒味朝著陳家人走了過去,沉聲道:“按原先說的,他們父子的火葬費由我出,剩下的八十萬我有了,就會給的。”
陳新平還想說什么,可那條花斑蝮蛇從酒里出來,好像活了過來,蛇信軟軟的吐著,蛇尾也不時的甩動……
陳家人嚇得一個勁的后退,看著我竊竊私語。
一個鎮上的,其實藏不住什么秘密。
陳全家原先就是因為蛇酒出的事,昨晚魏家的事情,就算再怎么隱瞞,可涉事的人這么多,誰家還沒幾個親戚啊,總能聽上兩耳朵。
這會陳家人對蛇酒也怕,見我搭著條兩斤多的蝮蛇也不敢再提要求了。
陳新平只是擺手:“你記得把骨灰送回來,然后把錢給我們就行了。”
跟著就帶著人走了,急匆匆的走了。
那些人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滿眼嫌惡和恐怖的看著我。
連醫生和護士都用詭異的眼神瞥著我,全部退避三舍。
見陳家人走了,我這才松了口氣,準備將這條蝮蛇放回去。
現在對于蛇,我居然感覺沒什么好怕的,果然被咬多了,也就習慣了啊。
就在我反手去捏蝮蛇的七寸的時候,那條蝮蛇似乎感覺到了什么,飛快的從我肩膀滑了下來,順著醫院的地板嘩嘩的就朝外游。
走廊的護士和湊到病房門口看熱鬧的病人,都嚇得尖叫。
我沒想到原本被酒泡得迷醉的蛇,突然變得生龍活虎。
忙追了上去,可那條蛇游走非常快。
我幾次彎腰伸手想抓蛇尾,都沒有抓到。
眼看著那條蝮蛇帶著一身的酒味,就要彪下樓梯了,蛇身突然就盤了起來,蛇頭昂起,頭后的鱗片好像都豎了起來,對著前面露著毒牙,吐著蛇信嘶嘶怒吼。
可一只做著精致美甲,中指戴著個蛇形戒指的纖纖玉手,就好像隨手撿了個東西一樣,往前一伸。
那條蝮蛇連頭都縮了起來,蛇尾好像都嚇得發僵了。
那只手直接將蝮蛇拎了起來,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蛇酒龍的蛇酒,那就沒錯了。”
我訕訕的收回想去抓蛇的手,看著那人漂亮的手抓著蝮蛇。
那蝮蛇挪開,下面是張櫻桃小嘴,鼻子也小巧,可一雙大眼睛卻很明亮。
明明都很小巧精致的五官,湊到臉上,卻又露著一股子明媚。
她偏頭看著我,將右手拎著的蝮蛇隨意的丟到左手,朝我伸了伸手:“你就是回龍村蛇酒龍的女兒,龍靈?”
我微微點頭,心里警惕立起。
她卻朝我湊了湊:“我是操蛇于家于心鶴,秦米婆讓我來幫你取鎖骨血蛇的。”
似乎擔心什么,她還往四周看了看:“也是你爸媽托我來的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