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的意思是讓秦米婆別管我的事情,趁早把我送走,反正我也不是她們村的人,沒必要管我。
等村長走了,我摸著手腕上的黑蛇玉鐲,可墨修卻并沒有出來。
秦米婆敲了敲門,朝我道:“谷小蘭等下就來了,你要不要幫我一起問個米,多學點也好。”
問米這個事情吧,說容易也容易,我看了些書,大概知道怎么弄。
龍霞變成蛇婆,死而復生,可能是為了生蛇娃。
可谷小蘭又是怎么死而復生的?
又為什么突然回來了?
我突然有點不明白蛇棺到底要的是什么了。
牛二說龍霞身上有條蛇,就是以前藏在我影子里的那條;它還能和墨修談條件,還能張開血盆大嘴吞下龍霞和堂伯,就證明可能是一條很大的蛇。
可為什么又叫蛇棺?
還有被困在閣樓的浮千是怎么回事?
如果回龍村的都是“蛇娃”,只能和浮千生孩子的話,那浮千也可能是“蛇娃”或者是條蛇?
但為什么柳龍霆和墨修原本知道,她就在閣樓里,卻沒想過要救她。
在蛇棺破壞整個回龍村的時候,突然又把她救了出來?
還有那些葬下去的空棺,到底是回龍村根本沒有將尸體葬進棺材里,還是跟谷小蘭一樣,尸體到了棺材里,就不見了。
我腦子紛亂,隱約感覺只要找到這兩者間的關系,就能破解蛇棺的秘密,卻怎么也找不到聯系。
不過沒多久,魏婆子就帶著谷小蘭來了。
不過同來的,居然還有谷小蘭的老公魏昌順。
谷小蘭一進來,我就聽到屋頂上就有什么唆唆爬動的響聲。
谷小蘭似乎嚇得縮了一下,魏昌順忙拉著她,一臉討好的將她拉到身邊。
魏婆子正和秦米婆低低說著什么,眼睛戒備的瞥著谷小蘭。
可她兒子魏昌順,卻滿心滿眼的都是谷小蘭了。
我趁著她們說話,退到屋后看了看,就見墨修坐在屋頂上,伸手撫著那條大蛇的頭。
低頭正好與我四目相對,跟著他在那條大蛇的頭上摸了摸,大蛇從屋后慢慢的游走了。
墨修縱身下來,摟著我坐到屋頂上,看著遠處青山綠田。
沉聲道:“谷小蘭身上帶著一股氣味,無論是公蛇還是男人,都會有種沖動。”
“這也算是一種毒,跟蛇淫毒的針對性不同,反倒像是一種動情時散發的氣味,那條大蛇不能再呆在這里了。”墨修沉嘆著氣。
拉著我的手,沉聲道:“等浮千醒過來,我會想辦法,將你體內的鎖骨血蛇取出來,送你出鎮,和你父母團圓的。”
我詫異的看著墨修:“你和柳龍霆呢?”
墨修沉眼看著我,將我頭發解開,看著齊肩的短發。
將手伸到我脖子后面,慢慢撩了撩:“龍靈,你說得沒錯,我和柳龍霆總把你當成記憶中的那個人,所以總會將一些不屬于你的東西,附加在你身上。”
“可我看著你長大,就好像守護著一朵屬于自己的花,或是一棵珍貴的藥。”墨修黑亮的眼睛閃著深邃的光。
五指往上,在我的頭發間輕輕彈動著:“就算你不是那個人,終究是我護著長大的,我不想你跟一朵花,一棵草一樣,再經風吹雨打,卻終究逃不過被連根拔起的命運。”
“龍靈,我和柳龍霆,以前對不起她。”墨修雙眼閃了閃。
慢慢湊過來,與我額頭相抵,雙眼沉沉的看著我,輕喚了一聲:“龍靈。”
我對上他的眼睛,那瞳孔里,映著一張臉,還有著飄散著的短發。
墨修眨了眨眼,修長的睫毛掃過我的眼角:“龍靈,對不起。”
那一聲好像是輕嘆,似乎在跟我說,又好像是透過我的眼,跟另一個人說。
我心中微微抽痛,聽著下面魏婆子夸張的低笑。
隱約知道,回龍村的陷落,對于蛇棺而只是一個開始。
谷小蘭死而復生,讓墨修都感覺到了危險,所以要送我離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