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宇宙,群星迎來了空前的繁榮。首發免費看書搜:肯閱讀kenyuedu站在坎布拉族尸體上,人們重建了嶄新的深藍網絡。對于羽化圖創始人,當初直接血腥地屠殺坎布拉族,是否光鮮正義,已經成了少部分后世人在道德層面上的爭論。在深藍網絡中,如今掌握話語權的主要是新生代的強者。他們小時候見證了史上最可怕的天災事變。而沈然橫空出世,以一己之力翻天覆地,這讓他們自幼就受到極大觸動,內心被種下了一往無前、義無反顧的英雄主義氣息。同時,他們看見過一顆又一顆星球被四分五裂,天災生物肆虐星海,幸存者們只能躲藏在小世界里茍延殘喘。進化路的盡頭必然導向失控,這幾乎是新生代們的共識。這個時代的用戶群體是復雜且矛盾的,一方面渴求進步,一方面骨子里又有著保守。獻尊認為世人愚昧,必然要采取一些極端手段來引領時代的進步。沈然認為那樣并不可取。搞得老百姓好像跟天生牛馬似的,自己當初不也是普通人?需要的是教育,機會,而不是那些過于激進、且制造愚昧的極端手段。實際上,二者皆有一定的道理。新時代的弄潮兒們,在經歷一系列的事后,組建一個委員會,針對種子核心回路圖的研制與開發,采取了一系列的監管。推動回路圖創新的同時,力求避免技術至上的錯誤路線,不能讓古代地球進化者的悲劇再次上演。由毀滅到休養生息,再到欣欣向榮,極度繁盛。這些歷程,讓人驚嘆。至于銀河科技的日月光,地球聯邦的李不思,更古早的紅塵島主、冕等人,則已經退居到了幕后。他們要么是挨過沈然鐵拳,要么并不是追名逐利之輩。老一輩們的退居幕后,如此給了新時代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盛況。一道道驚艷的流星劃過夜空。又是一夜,不知有多少生靈仰望星空,各族皆嘆。“這是一個燦爛的年間,無與倫比。可惜,這么多年過去,創造這個時代的人卻不見證本屬于他的輝煌與榮耀。”沈然已經回到了生他養他的火星。曾經破敗荒涼的太陽系第四行星,如今生機勃勃。從天空向下望去,水藍色的海,蔥郁的大地,充滿了大自然的多姿多彩。除了火城、梨花城,以及古早時期新人類帝國建造的殖民城市。在這片沒了赤紅色傷痕的土地上,一座又一座新紀元風貌的城市,星羅密布,許多區域緊密相連。沈然都有點忘卻了幼時的記憶。年輕時候的故事,一如某個夏夜所做的一場夢。“我們現在集合人員嗎?”旁人的聲音將他的思維給拉回。沈然收回視線。四周,李不思、日月光、李信和王陽等熟悉的面孔,全都聚集于此。他稍作沉默,“先連接深藍網絡以我的名義,向大家頒布消息吧。”王陽第一時間皺眉。“直接宣布嗎?我覺得不妥。”銀河科技首席行政官,日月光提出異議。沒過多久,深藍網絡轟動。全體用戶目瞪口呆。地球聯邦突然公布了一段影像資料。主角正是羽化圖的創始人,無數青年、孩童從小聽到大的傳說——沈然。在這則不長的視頻中,沈然簡短講述了他在黑暗宇宙的歷程,最后,“抱歉。”畫面中,沈然盡管面無表情,但看著這段視頻的每個男女都感受到了一股形容不出來的情緒,“因為我缺乏大局意識,沒有為集體考慮的戰略思維,導致了大家現在因為我的個人原因落入險境。”“”一時安靜。讓沈然感受復雜的是,遠超天災事變的浩劫將至,宇宙間卻并未爆發任何嘩變。日月光對此也表現出了明顯的錯愕。“沈然你過了。”紅塵島主嘆息,“除了那種領袖,沒有誰,需要為一個整體的命運來承擔任何結果。”“其實,我們在繼承了坎布拉族的一切后,包括當初的黑暗宇宙探索計劃,長久以來,內部就存在激進者與保守者的爭論。”另一位銀河科技的高層,想了想,“這是預料得到的。”沒人罵沈然,盡管天空仿佛灰暗了下來。但新時代的中堅力量,哪一個不是打小就向往仰望著這個地球男人?誠如紅塵島主所說的一樣,沈然不是真正的領袖,他從未真正干涉、控制過大多數的行為。他并不需要為這一切擔責,那僅僅是“黑社會要殺你全家”的受害者有罪論調。但沈然不這樣想。最糟心的就在于這點。自己的所作所為,若從自己個人角度出發,并沒有錯誤之說。可如果是從集群利益出發,也許,獻尊一開始的那個思路才是最佳的道路。只要犧牲掉自己的一點人性“事情當真糟糕到了這一步田地嗎?具體到底是什么原因?還有其他機會沒有?”元謀問道。時間緊張,沈然沒有細講他和獻尊在山海界中的種種。大家只覺得,沈然更像是身懷異寶,被黑暗宇宙中那些神秘又強大的生靈給盯上了。“主要不清楚萬物母貘們的想法。”沈然如實講道。知道自己家鄉的,除了赫拉、阿七、山獸學者幾個,就只有那些萬物母貘。山獸學者他們安排自己吸收少司命成功,這毫無疑問是一張可打出的牌。原本,只要自己留在山海界,打出這張牌的話,即使全天下的人都說這條路是自取滅亡。萬物母貘們也大概率會堅定地站在山海界一方,不會把自己給交出去。可現在說不準了。總之,保險起見,沈然此番只有做出取舍。他讓楚幼、李信、沈盈盈以及大家馬上跟著自己離開。不過,李信拒絕了。“還當我和以前一樣,是你記憶里一成不變的那個小混混嗎?”李信笑。看著的確滄桑、成熟,面貌變了許多的幼時玩伴,沈然說不出多的話,重重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除了李信,李不思、日月光、紅塵島主他們也都留了下來。銀河科技的日月光、馬扎光多他們只是當初存在有地位之爭,可氣魄與能力并不缺,在當年,的的確確也把各自的管轄地建設得獨樹一幟。就連周政、季天這些人都選擇留了下來。沈然心中暖暖的,又笑得苦澀,“到頭來,就我帶著一群女性跑人是嗎。”“我也不走。”一道女聲響起。是另一個師姐,周芷珊。她站出,“瞧不起女性似的。”“我如今是深藍網絡獨立女性聯盟的會長,走不了。”周芷珊道。沈盈盈也不想走,但被李信用眼神嚴厲制止。獻尊看著這一幕,原本牢固的念頭忽然產生了一些松動。什么是最值得追求的?他認為是生存,腦子里只論辯著毀滅與存續兩個概念。毀滅越是可怕,生存似乎也就越是崇高。但顯然,有一種東西比生存更加珍貴。當時在阿拜多斯,自己其實就是在逼沈然,去毀掉他心中的那個東西。“沈然。”獻尊開口,“等下我留下來,與萬物母貘他們相談。”在場眾人紛紛看向這個蓄著胡須、披著一件黑色披風的中年人。不等沈然說什么,獻尊再道,“你現在有少司命,再加上蓋亞神國的混沌核心,其實我還是有面對他們的底氣。”母宇宙中。沈然帶著楚幼、沈盈盈、李不二以及李不思她們的幾個家屬親侶出來。扭頭朝來時的地方望去,目光帶著憂色。一個宇宙最核心、最寶貴的和大多數整體,其實基本還留在其中。“要是神國能容納下大家就好了。”沈然忽然生出念頭。讓大家進入到屬于自己的黑暗國度中。應該能行。像姜玉現在的情況就是。但一是姜玉屬于轉化為了附屬于自己的深淵生命,二是黑暗神國的功能還不全。“這條路越走越遠了”黑茫茫的宇宙中,沈然知道,開弓沒有回頭路。他化作一道弧光,獨自漂泊。“還得再快一點。盡快孵化出魔神體!”朝著目的地,墮天界進發。與此同時。子宇宙中,一片片星空下,所有男女老少都停下了工作,老人抱著孩童,丈夫親吻妻子。唯有那些新生代的領軍者。他們出生于戰火紛飛的年代,沈然是他們的精神領袖,他們自小就接受著進步與保守的觀念差異熏陶,既勇于追求新事物,也深知保證社會的穩定性有多重要。沒有真正的領袖,他們自己就是新時代的主人,養成了十分優秀的人文素養!一張張剛毅的面龐仰望著星空。締造這一龐大殖民網絡體系,的真正主宰,萬物母貘來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