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肆虐的世界中。到處都是喧鬧廝殺聲。蒼穹之上,張開一個口子,第二分身和日冕從中廝殺而出。“爆種!”沈然本體下達指令,第二分身幾乎剎那開啟爆種。深處,盤根錯節的回路圖。一枚種子像是電腦主板上所鑲嵌的cu,突然進入超頻!轟!轟!轟一條條雷電,洶涌而下,雷光熾盛,像是天瀑。雷聲太過震耳欲聾,以至于讓很多幸存的高階用戶都驚懼了。“是泰皇大人,他還沒敗,他發力了!”有人大聲道。遠處。泰皇遭受重創,身上所穿的皮甲戰衣被損壞嚴重,露出皮開肉綻,一片焦黑的肌膚。他承受了難以想象的傷害。更加糟糕的是,總局那邊似乎并沒有對于此變故做出相應工作。“什么我?那就不是我。”泰皇用一把巨大的戰刀插地而立,昂首向天。粗獷的臉上浮現出了此生最為精彩的表情,“他怎么玩起了雷?還踏馬比我要猛。”火、水、風皆是自然界所存在的元素。但它們化成災時,都會為世界帶來滿目瘡痍的損害。而毫無疑問,雷霆是其中之極。下雨天時的打雷聲,就仿佛代表了天地的意志,是上蒼在發火,能讓人的靈魂都顫抖。此時。雷暴聲取代了所有的哀嚎與喧鬧。一切幸存者與天災寄生獸們無不朝穹頂之上望去。刺目的電芒充斥在每一寸空間。“找死死死死!”一片雷潮,無比熾烈,將日冕所籠罩。也不知道有多少雷電之力灌入他的體內。咔——日冕終是忍不住,手如鷹爪,扣住沈然的肩頭,拼命撕扯下來一大塊血肉,將他甩飛出去。視界日冕再度凝聚最強的洞天,一輪白洞出現在其體外。一條粗壯的天雷落下,但是剛一進入到白洞領域,就快速自動湮滅。“打出傷害來了!接下來就該是亮血條了。”“沈然”伸手捂住肩頭的傷口,因為是元素體,所以只要能源充足就能愈合。“笑話!”日冕藐視,手中再度握住一把光劍,突然一劍橫空,劃出一片撕裂長空的光束。斬雷!場面震撼。一條接著一條雷柱,接連不斷地轟下,連接著天地,每一條都足有上萬丈高、數百丈寬,像是群蟒在天地間亂舞。這是一片雷電的世界。日冕體外撐開一輪小型領域,是高度凝練的光屬性星能,手里握著一把光劍,不斷劈砍從天而降的雷電。“后生小子,我還是欣賞你的呀。可惜,為什么路不同,也許是命運捉弄,讓你錯生在了一個錯誤的時代。讓我們相互交錯,手足相殘。”打到這一份,日冕也有表達他的真實想法。先前,給沈然發“橄欖枝”的那人其實就是日冕,愿意給他一個替補旅者的機會。轟!無數條雷電大龍騰空,貫穿天上地下。兩人且戰且移動,一路不知道有多少天災寄生獸被卷入其中。管你是進化到了哪一階段的寄生獸,連一擊也接不下,直接被轟成劫灰。很快,“沈然”便發現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日冕體表的白洞,在持續吸收四面八方的某種生命精氣。一縷縷白霧沒入當中。“是那些隕落的天災寄生獸。”“沈然”眸光犀利,暗自思索。沒有太長時間,他攥緊拳頭,感受體內在點燃種子后涌出來的無盡神力。噼啪——倏然間,“沈然”虛空握劍,拔劍。右手平握,左手手掌從右往左攖鋒,一條像是樹枝狀的雷劍出現。“來,來來。真正的答案你會是進化路上的贏家嗎?”日冕左手掄劍,乃是一把光劍。轟!突然,一條雷柱直直地劈砍在“沈然”的身上。并未損傷。而是一次短暫的增幅。“沈然”爆發出了光速,一瞬即逝。必須得將時間放慢無數倍,才能解說得清楚。雷霆一劍,殺穿了白洞領域!然,日冕抬手,光劍,與樹枝狀的雷劍一場絕世碰撞以那里為引爆,光是波動都震死了一大片蝗蟲般的低等寄生獸,近乎于有了天地秩序的韻味,有法則鎖鏈降臨。撕——明顯,日冕更勝一籌。那把光劍順勢下壓,一劍在天空舞臺,斬出了屬于他光之力的一劍余暉。照亮了世界的上半部。“沈然”則不停后旋,最終手掌一拍虛空,強行拍出四五條巨大的閃電,止住了身形。他大喘氣。爆種絕不是沒有代價的。體內的回路,羽化圖這時很熱,負擔極大。前方。日冕踏天而立,手持光劍,生有“日環”法相,如一尊太陽神。“說的是沒錯。”沈然眸子明暗交替,雷光呼吸,“必須得將你打敗,那我才算是贏家。我的路,才是答案!”“呵呵”一聲令人如墜無間地獄的冷笑聲。極遠處。還有一個古代地球進化者,暗滅!他像極了西方神話故事里的魔鬼,生有一對遮天蔽日的翅膀,是尚武當時的同款。近四米高的身材,肌膚上有難以名狀的刺青,右臉頰有一塊白色面骨。腳下是火海煉獄,是無窮無盡的寄生獸大軍。“成功了嗎?你。”暗滅看著沈然,“年輕人,我教你一個道理,少動不動就把答案掛在嘴上。”“你不過是在我等有意的資助下,在那一方向取得了一定突破而已。動不動就說答案,幼稚又愚蠢。”下方。泰皇徹底震驚失色,“沈然他,真的做到了?”“你們又是在畏懼著什么呢?”“沈然”回擊,在這一點上,絕不落入下風,“真有氣魄一較高下,你們吞噬世間眾生又如何?我持天之道,走到最后,我便是宇宙的意志體現,你們僅僅只是有了見我的資格而已。”泰皇一呆。這臭小子是在說什么胡話?!有你這么精英主義的?驕傲到哪一份上了是。那些還活著的深藍用戶們也都發懵,懷疑是聽錯了。唯有日冕、暗滅保持了一下緘默。這兒的進化者們見沈然,只當作是一個新晉升的羽化者,或許稍微比泰皇他們厲害了一點;唯獨,日冕他們知道,別的生靈能不能復刻先不談。這具第二分身一旦成長下去,是真的能成為宇宙的部分化身!“弱肉強食,自然法則。尚未成長起來就夭折,亦是天理,怨不了什么。”日冕忽然冷酷道。這話就是回避了最重要的話。“日冕,你且退下。”忽然,暗滅一下子降臨在其旁邊。他盯著沈然,道,“我正處在進化的關頭,還想誰來賜我一死。可是這里的兩個羽化者太弱太弱,無法制造半點刺激。”“沈然”已經看見了泰皇,但是并未感知到塵的氣息,“塵怎么了?”“塵哦想起來了。”那個生有一對遮天翅膀的暗滅,忽然用手摸臉。下一刻,手掌移開。其臉龐赫然變幻成了塵的樣貌。“沈然”內心陡涼。“我就是塵。”暗滅用塵的聲音,很熟悉,笑著說,“我很好啊,我脫離了世間苦海,擁抱了真正的生命。沈然,不要幻想其他了,來加入我們吧。”主宇宙。沈然本體陡地一怔。紅塵島主意外。冕則渾身一抖,已經猜到了。“這群畜生。”突然,沈然抬起頭,殺氣彌漫,眸子里射出兩道凌厲的光束,“絕不原諒!我要和他們死戰!!!”“你是異端。我們才是真諦,眾生合一,生命格式塔的。”天災蟲獸在蠶食眾生,暗滅領先日冕的身位,上前。每一步,都在說話,“你自詡天人合一,那么來吧,讓我們看看誰更勝一籌。”“泰皇!”突然,一聲最為粗大的天雷,垂直劈開了天地。將“沈然”的背影映照得一片可怕。他怒吼,“你有世界石沒有?給我!”“世界石?”泰皇已經完全不知道那是沈然,還是誰人了,竟是一個人殺入這個被放棄了的異世界里來。泰皇趕緊翻看儲物匣,發現,還好,有一個。一個拳頭大小的琉璃石升入高空。暗滅也只是看著,并未阻止。“沈然”一把抓住。“試試畜生,我今天非得給你打到爆為止。億年道行,比不過我誕生的三個月,簡直就是個笑話!”“沈然”說著,張口,在泰皇張口結舌的表情,一口將世界石給吞了下去!暗滅皺起了眉毛。吃世界石?難道說嗡!忽然,虛空抖動,讓暗滅和日冕心生警兆。“沈然”所處之地,仿佛空間不穩,開始塌陷了。有絢麗的星云由他體內溢散而出。“竟有這種事?”暗滅驚訝。“那是什么?”泰皇也看得不明所以,“這到底是為什么,沈然你干了什么?”不。之所以空間不穩,是因為沈然此時像是大道的具現化,體內有一個鴻蒙宇宙,壓得讓天地都窒息!“看來試對了。”“沈然”忽然張嘴,嘴巴里都溢散出大量星云般的能量氣霧。他在笑,笑得讓暗滅他們感覺到了真正意義上的威脅!世界石可以讓一個深藍世界,逐漸孕育出草木、江河、五行金屬、以及生命。這與自帶演化萬物的宇宙很相似。應該是世界石就擁有很濃郁的宇宙本源能量。果然!“沈然”渾身光焰騰騰,真正如化身成了一尊神祇,舉手投足間都有難以喻的神力。暗滅面沉如水,忽然也笑了,“有趣,好。我愿稱你為我們至重生以來,的第一個天敵。”“你配嗎?”“沈然”的軀體內似有星河垂落,那枚雷霆種其實已經產生了崩裂,有溢出淡淡血色。負擔實在是太大了,不亞于之前羽化的最后關頭遭遇的劫難。這也是,真正將爆種催動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程度!“年輕人,口氣這么大罷了,你自斷長生路,也就最后這幾刻鐘的猖狂了。”暗滅自是看得出來對方的狀態,一揮手。首次,領域展開!世界突然漆黑,如同一塊黑布直接罩住了一整個世界。撕拉——話音剛落,暗滅就失色。“沈然”亦是一揮手。一條雷光劃破黑暗。才剛領域展開,便被一揮手斬破!“我還有本尊呢,畜生們。我誕生就僅是為了給他鋪路。”“沈然”嗤笑,他如一尊開天辟地的神明,俯視蕓蕓眾生,豎起三根手指,“三分鐘,把你打到解放!”“哦?”暗滅面部表情浮動。現在,爆種是真的對標解放狀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