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休整,吃了一些餅干后,沒過多久,通道里便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和壓抑不住的喘息聲。
只見鬼影和趙助理兩人,各自背著鼓鼓囊囊、幾乎要撐破的大型登山包,踉踉蹌蹌地爬了出來。兩人臉上又是灰塵又是汗水,卻掩不住那狂喜和貪婪的神色。包里裝滿了從里面搜刮的金銀器皿、珠寶玉石,沉甸甸的,壓得他們腰都直不起來。
“發……發財了!”趙助理喘著粗氣,臉上笑開了花。
鬼影雖然沒說話,但閃爍的眼神也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當然,他們不知道這些都是葉尋撿剩下的。
也不是說葉尋貪財,只是購買修煉的藥材需要世俗的財寶。但同時,他也沒有太多的貪戀,畢竟賺錢的方法很多,這些都是浮云。
“既然人都齊了,那就出發吧。”南宮望作為在場明面上的長者,發號施令。
一行人不再耽擱,朝著沼澤外行進。
回去的路途十分順暢,居然一次危險都沒出現。大家還以為是白天的緣故,只有葉尋、墨輕舞、余曼三人知道,都是因為隊伍中的小黑所賜。
很快,一行人就踏出了沼澤區域。
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忽然,前方樹林中便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緊接著,三十多道身影呼啦啦地涌了出來,攔住了去路。
為首之人,正是孫淼!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氣息沉穩,正是他舅舅郭向榮,也是孫家此次的領頭人。
當然,等了一天一夜,他們也沒閑著,又補充了二十多好手。
孫淼一臉得意洋洋,目光貪婪地掃過鬼影和趙助理背上那明顯分量不輕的背包,又看了看葉尋一行人略顯狼狽的樣子,嘿嘿笑道:
“喲,這不是南宮家和墨家的朋友嗎?怎么,在遺跡里逛了一圈,收獲不小啊?看你們這模樣,怕是經歷了不少‘苦戰’吧?”
他特意加重了“苦戰”二字,語氣充滿了戲謔。
郭向榮冷冷開口:“把你們在遺跡里得到的東西都留下,看在南宮家和墨家的面子上,可以放你們安然離開。”
南宮望、南宮羽和墨雪萍臉色一沉,立刻上前一步,內力暗提,擺出了戒備的姿勢。
雖然墨輕舞說遺跡中的功法沒什么用,但他們可不這樣認為,肯定不能白留給孫家。
對方人多勢眾,而且狀態完好,這一戰恐怕不好打。
鬼影和趙助理更是臉色發白,下意識地護住了身后的背包,這里面可是他們拼了老命才帶出來的財富!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個慵懶而悅耳的聲音響起:
“哎呀,煩死了,幾條雜魚也敢擋路?”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墨輕舞慢悠悠地從葉尋身后走了出來,甚至還優雅地打了個小哈欠。她拍了拍裙擺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對著緊張兮兮的南宮望幾人擺了擺手:
“放松點,這點小場面,交給小黑玩玩就行了。”
“小黑?”南宮羽一愣,下意識地看向那只一直跟在墨輕舞腳邊,看起來蠢萌無害的土狗。
孫淼等人先是一怔,然后很快目光落在土狗身上,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墨輕舞,你是嚇傻了嗎?哪撿來的土狗,還想對付我們?”
“這狗看起來燉了倒是一鍋好肉!”
“真是笑死人了!南宮家和墨家是沒人了嗎?讓一個女人和一條狗出頭?”
就連南宮望和墨雪萍也面露不解和擔憂,覺得墨輕舞此舉太過兒戲。
只有葉尋和余曼老神在在,葉尋甚至還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墨輕舞對周圍的嘲笑充耳不聞,只是輕輕踢了踢小黑的屁股,漫不經心地道:“喏,小黑,去活動活動筋骨,別弄得太臟。”
“汪汪!”
小黑得令,興奮地叫了兩聲,搖著尾巴就朝著孫家眾人走了過去。
孫淼等人笑得更大聲了,不少人甚至抱著肚子,覺得這是他們這輩子見過最滑稽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