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紅著雙眼,對著蒼穹立下血誓:“凌尋!我不信你就此消散!上窮碧落下黃泉,逆轉陰陽亂輪回,我也一定要找到你!無論是你的轉世之身,還是殘存的一縷魂魄,我都絕不會放棄!等我!”
這道執念,穿透了輪回,烙印在靈魂最深處……
夢境如潮水般退去。
墨輕舞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體前所未有的輕松與充盈,之前的重傷和妖氣侵蝕仿佛從未發生。緊接著,她便察覺到自己正緊緊依偎在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里,手臂還環著對方的腰身。
昨夜那激烈而混亂的記憶碎片涌入腦海,與夢中前世的溫情交織在一起,讓她瞬間臉頰緋紅,心頭如同小鹿亂撞。
她抬起頭,看向近在咫尺的、葉尋那張熟悉又帶著幾分倦意的俊臉,心中充滿了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和一種難以喻的歸屬感。
她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臉頰更緊地貼在他的胸膛,用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一絲羞澀的嗓音,喃喃道:“凌尋……不,葉尋……從今以后,我便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再丟下我……”
就在這時,另一側也傳來了動靜。
“嗯……”余曼也悠悠轉醒。她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眼,隨即感受到身體的異樣和緊貼著的男性軀體,昨晚那些模糊而熾熱的記憶片段也瞬間清晰起來!
她猛地低頭,看到自己白花花的身軀和身旁的葉尋,再聽到墨輕舞那近乎宣誓主權的話語,余曼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下一秒,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彈開,手忙腳亂地抓起旁邊破碎的衣物遮擋身體,臉上血色盡褪,寫滿了驚恐與崩潰。
“啊——!葉、葉先生!我,我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我,我罪該萬死!!”
余曼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地自容的絕望,與她平日里冷靜干練的武圣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葉尋此刻也被兩女的動靜徹底弄醒,他看著一邊含情脈脈、仿佛認定終身的墨輕舞,又看看另一邊羞憤欲死、恨不得以死謝罪的余曼,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比面對蛟龍時還要棘手萬分。
這爛攤子,該怎么收場?
余曼已經將他那被扯碎的上衣給打了個結,勉強遮住了身子,但這種若隱若現的樣子,更加誘人。
一旁的墨輕舞被破了身,加上記憶碎片復蘇,所以毫不介意,直接捂嘴輕笑:“尋哥哥,要不要我幫你!”
葉尋趕緊擋住身子,手忙腳亂沖進了草叢:“妖狐大人,你放過我吧!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修士,也沒有強大的陽元,不夠你吸的。”
墨輕舞看見他這模樣,臉上露出一絲失落,心中感嘆:看來,他根本就不記得前世的事情。而自己也只有零碎的記憶,算了,無所謂,只要能跟尋哥哥見面,一切都值得!
想到這里,墨輕舞笑了起來,依舊是那樣禍國殃民,反倒是余曼一臉羞憤地找來碎片,幫她勉強拼成了衣褲。
“葉尋,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為什么我們會跟你,跟你那個!還有,你為什么叫輕舞小姐妖狐?”余曼此刻氣鼓鼓的,感覺自己不是那種人,不明白為什么就沒把持住。
墨輕舞也輕笑道:“什么妖狐,人家就是一個普通人。不,妹妹,我們已經不是普通人了!”
說到這里,墨輕舞的手輕輕一揮,只見旁邊的水潭,竟然瞬間結冰!
“這,這是……你,你也是修士?”余曼大驚失色。
墨輕舞笑著捏了捏余曼嬰兒肥的臉頰:“不是我,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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