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訴衷腸之后,二人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
二人都沒想過表白成功之后會是怎么樣的,畢竟表白那一步就非常難達成,又怎么敢想象更遠的未來呢?
如今表白已經成功了,正式確定了戀愛關系,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如此迷茫著,竟然覺得整個世界都不真實了。
蕭燃又一次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面帶微笑,卻是一不發。
沈霖宴也看了看天空,不知道蕭燃在看著哪朵云在發呆。
于是,她也躺了下來,就躺在蕭燃身邊。
陽光有點刺眼,卻沒有什么溫度。
沈霖宴抬手,任由陽光穿透指縫,落在她的臉上,滿臉幸福地說,“蕭燃,怎么感覺和做夢一樣?”
蕭燃點了點頭,“是啊,真的和做夢一樣。明明我們才認識不到半年,現在卻這么順理成章地成了男女朋友。”
“緣分,真是妙不可。”
沈霖宴忍不住感嘆,又問,“那你會不會覺得我們就這樣確定戀愛關系有點草率?”
“你會嗎?”
蕭燃轉頭看向沈霖宴。
沈霖宴也轉過頭來看著蕭燃,“我和你說過我的家庭,對于選擇未來另一半這件事,以前我的想法都是非常模糊的,或者說,以前的我只是想找一個和我的爸爸不同的男人,因為我不想步媽媽的后塵。”
說到這里,沈霖宴的神色明顯低落了許多。
不管現在的她多么的樂觀開朗,父母那一代造成的傷害依然縈繞在她的心頭。
她必然會害怕遇到她父親那樣三心二意的男人,最后不僅傷害自己還會傷害孩子。
蕭燃皺了皺眉,有些慚愧地說,“那你還找我當男朋友,我可是和前女友才分手不到半年誒。”
聞,沈霖宴看著蕭燃,翻了個身,全部面對著蕭燃,有些擔憂地問:“我聽說你和你的前女友談了很多年,你真的可以做到徹底忘記她,然后全心全意的和我在一起嗎?”
蕭燃知道這個問題不可避免,干脆轉過身來輕撫沈霖宴的臉頰,溫柔地說,“實不相瞞,分手以后我和她有過幾次見面。”
聽到這話,沈霖宴竟然有些緊張起來。
蕭燃繼續輕撫著沈霖宴,說,“幾次見面并不愉快,我們吵得面紅耳赤,完全找不到共同話題,她已經不是過去的她,而我,也不是過去的我,物是人非在此刻具象化,我和她根本不可能坐下來像成年人那樣認真地討論孰是孰非。
當一段戀愛中的兩個人走到沒有共同話題的時候,就是徹底結束的時候。我和她已經完全不可能了,我也真正明白,我愛的人是你,想和你談戀愛,想和你有個家,想和你做很多事。”
蕭燃說得很認真,沈霖宴當然也認真地聽著。
許久,沈霖宴問:“所以,這就是你遲遲不愿意表達你喜歡我的原因?怕我覺得你這么短的時間移情別戀是渣男行為?”
“應該是吧。”蕭燃不置可否,心緒略顯沉重,“我說我和過去不一樣,分手不到半年就已經不愛我的前女友,在你看來一定是很渣、很掉價的行為。”
“嗯。”沈霖宴點點頭,同樣不置可否,不過很快又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如果你喜歡上別的女孩子的話,我會這么認為,但是你喜歡上的是我,我會欣然接受。”
“啊?”蕭燃被沈霖宴的話搞得有點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