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軍的怒吼在四周炸開,怒火讓他徹底失控。
他猛地探手抓向陸見秋的脖頸,想當場將這小子制服在地,唯有這樣才能洗刷當眾受辱的憋屈。
突如其來的沖突讓眾人驚呼。
誰都知道廖軍平日心高氣傲,今日這般折辱,動手本就在情理之中。
沈小瑜離得近,嚇得連連后退。
廖軍曾是軍人,身手利落如電,擒拿動作狠辣精準,顯然想一招制敵。
眼看就要抓到陸見秋,他嘴角已泛起冷笑——在他看來,一個剛出獄的勞改犯,根本不堪一擊。
“小心!”
柳盈盈驚呼著想拉陸見秋,卻見他紋絲不動。
廖軍的速度在陸見秋眼中慢如蝸牛。
他本就懷疑之前的襲殺與廖軍有關,此刻對方又對柳盈盈糾纏不休,新仇舊恨讓他眼神驟冷。
就在廖軍的手即將觸到脖頸時,陸見秋閃電般出手,精準扣住他的手腕。
“就憑你?”
陸見秋聲音冰寒,稍一用力便將廖軍拽上前來,同時抬腳猛踹。
“呃!”
廖軍腹部劇痛,整個人像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五六米外的石欄上,發出一聲慘叫。
全場死寂。
誰都沒料到,身為軍官的廖軍,竟被個“勞改犯”一腳踹飛!
柳盈盈松了口氣,快步靠向陸見秋。沈小瑜和秦凝云驚得說不出話——廖軍嘴角溢著血,狼狽不堪,哪還有半分儒雅?
廖軍掙扎起身,擦去血跡,眼神陰鷙如刀:
“陸見秋!你襲擊現役軍官,我有權擊斃你!”
“擊斃我?”
陸見秋嗤笑,
“打你又怎樣?”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廖軍的瘋狂。
他嘶吼著沖向陸見秋,拳頭帶起呼嘯風聲,顯然動了殺心。
可陸見秋只側身一躲,便輕松避開,反手抓住他的脖頸,隨手一甩。
“砰!”
廖軍結結實實摔在地毯上,門牙磕掉幾顆,鮮血直流。
陸見秋一腳踩在他背上,似笑非笑:
“兵王?就這點能耐?殺過幾個人?立過什么功?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廖軍疼得幾乎暈厥,四周眾人卻嚇得頭皮發麻——這是把廖家往死里得罪啊!
在旁人看來,陸見秋此舉簡直是自尋死路。
把廖軍打成這樣,廖家怎會善罷甘休?
就算他身手再好,難道還能從守衛森嚴的廖家闖出去?
柳盈盈看著地上的廖軍,眼神里只有鄙夷——敢對她老公動手,就該有被打的覺悟。
但她終究有些緊張,a城這些家族的底蘊她最清楚,哪家沒養著些厲害的供奉和護衛?
她抬眼看向陸見秋,剛想開口提醒,卻被他打斷。
”放心,一個廖家而已,還入不了我的眼。”
陸見秋輕笑一聲,語氣里的篤定讓柳盈盈莫名安心。
廖軍趴在地上,頭發凌亂,幾次想爬起來都被陸見秋的腳死死按住。
沈小瑜看著他的慘狀,急得發抖:
”陸見秋!你快放開廖少!你自己找死別連累我們!”
秦凝云也幫腔:
”盈盈,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
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
”趕緊松手!在廖家動手,你等著償命吧!”
柳盈盈冷冷開口:
”小瑜,動手的人就該有被打的覺悟,我老公沒做錯什么。”
”你就不怕得罪廖家?”
沈小瑜跺腳,在她看來,陸見秋哪怕挨頓打,也好過現在可能連廖家大門都出不去。
正說著,廖軍身邊的一個護衛沖了上來:
”你找死!”
可陸見秋一拳就把他打飛了出去。
陸見秋蹲下身,拍了拍廖軍露在外面的臉頰:
”廖少爺,你派殺手暗殺我,又糾纏我妻子,哪一條都夠你死好幾次了。”
廖軍猛地清醒,冷汗瞬間濕透衣衫。他終于明白,之前派去的死士為何會失敗——眼前這人根本不是他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