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副處級干部,日后放出去,肯定就是正處級干部。”
“在我國的體制生態里面,如果到了正處級還不能解決個人問題,這多少對你會有一定的影響。”
“當然,感情的事情也不能急,尤其是在體制里面。”
“要看清望準,我們體制里面找的另一半,一般都是找最適合的,而并不一定是你最愛的。”
姚田茂點到為止,后面的話他沒有再繼續往下說。
賀時年點了點頭:“感謝姚書記指點,我知道了,我會盡快考慮個人的問題。”
感情的問題,對現在的賀時年而,確實有些累,更有疲憊。
主要是他心中的那道疤痕難以愈合。
哪怕他是成熟的、是理智的,但是住在心里的那個人,也無法那么快離去。
周五的時候,主治醫師再次帶領醫療團隊給姚田茂做了全面的檢查。
檢查結果都是好的,沒有什么大問題。
本來計劃周日出院,周六的早上,姚田茂就打算回去了。
用他的話說,在這個醫院時間待長了,他整個人都待得渾渾噩噩的。
他想提早出院回家里休息。
周六的早上,賀時年給姚田茂辦理了出院手續。
納永江也來了。
很明顯,他是來接姚田茂出院的。
按組織程序,他也必須要來。
能夠出院,姚田茂無疑是開心的。
但是他見到納永江的那一刻,這種開心的心情也就隱藏了下去。
姚田茂或許已經聽說了,在他住院的這段時間。
納永江和州政府那邊的那位走得比較近。
省國資委和省發改委的相關領導已經來過東華州。
這期間由常務副州長羅啟亮親自陪同。
而趙又君也陪同著吃了兩頓晚飯。
這規格已經相當之高。
考察的地點無出其外,除了舊錫市和遠化市之外。
省發改委和省國資委,還考察了安蒙市。
當趙又君得知對方考察的地方是安蒙市之后。
似乎恍然大悟,所有的疑慮都在那一刻解開了。
同時,趙又君似乎也明白,這件事或許姚田茂是早已知情的。
就是因為知情,所以此次的接待,姚田茂才沒有參與進來。
賀時年可以想象,當趙又君恍然大悟之后會是何等憤怒。
那是一種被戲耍的憤怒。
按照程序,納永江還是上前和姚田茂客套了兩句。
然后親自給姚田茂開了車門。
“永江同志,我回去休息了。大周末的,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吧。”
說完之后,又看向賀時年:“時年,就由你送我一下。”
賀時年聞點了點頭,見姚田茂已經鉆進了后排。
他自己也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位。
來到姚田茂家的別墅,他的女兒和夫人羅丹都在。
兩人都等候在門口,目光落在車上。
而除了母女兩人之外,還有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就是姚田茂心里不喜歡的那個陸運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