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x0m姚田茂那邊是怎么想的,賀時年確實猜得到。
但這件事賀時年還不能告訴唐孝林。
哪怕唐孝林和趙又君是死對頭,不對付。
因為不可否認,就目前來看,唐孝林依舊屬于舊錫幫。
他身上的烙印還沒有完全解除,而他依舊處于騎墻派和舊錫派之間的徘徊。
并未徹底倒戈向姚田茂一方。
“姚書記的原話是,這件事本就屬于政府口的事。”
“既然州政府負責接待,這件事就不讓州委介入了。”
聽了賀時年的話,唐孝林沉默了,停頓了好兩秒。
“好的,老弟,我明白了。”
“要是這中間有什么情況,還請你告知老哥一聲,感激不盡。”
“好,唐書記,我明白了。”
“對了,時年老弟,我想來看一看姚書記,方便嗎?”
賀時年說道:“你不是第一個打電話向我詢問的人。”
“姚書記喜清靜,不喜打擾,昨天我就告訴你了。”
“姚書記除了見了州委常委之外,其余所有人姚書記都沒有見。”
唐孝林一聽就明白了:“好,老弟我明白了,代我向姚書記問好。”
掛斷電話,賀時年返回病房門口,姚彩正在打電話,聲音有些著急。
見到賀時年走來,她連忙掛斷了電話。
“時年,不好意思,事態從急,我現在就要趕回省城一趟。”
“我爸爸這里就辛苦你照顧了,有什么情況隨時告訴我!”
“等我回來,請你吃飯,特地感謝你。”
賀時年笑道:“你有事就去忙吧,路上注意安全。姚書記這里有我看著。”
姚彩嗯了一聲,提起自己的包包,踏著高跟鞋就火急火燎走了。
賀時年并沒有進去打擾姚田茂,而是在外面的長椅上坐著。
他打開手機,竟然發現有一條楚星瑤發的信息。
再看信息發送的時間,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楚星瑤的信息,是問:“安蒙市的枇杷成熟了嗎?”
賀時年一見信息,就知道楚星瑤這是什么意思。
連忙發了一條信息:“我給你寄點上去嘗嘗,寄你新宿舍的地址。”
過了十多分鐘,楚星瑤回復:“我將你的衣服寄下來?”
賀時年說道:“不用,我不著急,下次去省城的時候找你拿。”
“那你給我報銷干洗費,我給你報銷枇杷錢。”
賀時年回復:“用得著這么生分嗎?這也分得太清楚了吧?”
楚星瑤回復:“我不喜吃枇杷,我是想送給焦陽嘗嘗,她喜歡。”
這讓賀時年多少意外,以楚星瑤的性子,竟然會主動送焦陽東西。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
“要是送焦陽老師的,那我更不能收你的錢了。”
“我們是朋友,我和焦陽老師也算是朋友。”
“朋友之間怎么能收錢呢?”
楚星瑤卻不按賀時年的節奏走。
“我后面發現你的衣服不能用水洗,必須干洗。”
“我來回的時間費用,外加干洗費用,總共80元。”
“下次你來拿衣服的時候,記得還我。”
見到這條信息,賀時年露出微笑的同時,也暗自搖頭。
他自然知道楚星瑤這是和他開玩笑的。
以楚星瑤的性子,對學問之外的所有東西,似乎都不感興趣。
其中自然也包含了金錢,這是她親口說的。
“好的,下次一分不少還你。”
此條信息之后,楚星瑤沒有再回復。
想了想,賀時年撥打了田冪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