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完了,納永江說道:“這兩天你的工作還是主要以姚書記那邊的情況為主。”
“考慮到姚書記的身體情況,趙州長的意思是,本周四的接待工作由州政府出面。”
“這件事你去醫院之后,當面向姚書記匯報一下,聽一聽他的意見。”
賀時年一聽就知道怎么回事,也明白為什么趙又君想伸這個頭。
他是想抓住省發改委和省國資委的此次下來考察的機會。
將這個項目落地到他指定的遠化市。
從程序上而,省發改委和國資委下來考察,負責接待的應該由州委出面。
哪怕此次省國資委和發改委來的領導是副職。
按照對等接待原則,省國資委和發改委的副職是副廳級。
州委這邊應該由納永江出面對接。
但這件事,趙又君自己攬了過去。
并且還親自陪同,這就有點破格了。
同時也凸顯了趙又君對這個項目的重視,甚至有點志在必得。
當然,從另外一個方面講,趙又君親自出面,借了姚田茂住院的這個契機。
是想防止姚田茂在這個時候和省發改委或者國資委的相關人員接觸。
還有一點,這件事賀時年事先并不知道,昨天唐孝林打電話之后,他才清楚。
相關的接待工作,政府這邊已經做好。
做好之后才通知州委這邊,其中的韻味就值得推敲了。
但是賀時年知道,這次趙又君的算盤打錯了。
如果論《孫子兵法》的玩法和運用,在這件事情上,明顯姚田茂更勝一籌。
對于納永江的安排,賀時年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頭記下。
接著賀時年去了姚田茂的辦公室。
從他的辦公室挑選了幾份在他看來比較重要的文件。
這個時候,就是突顯秘書重要性的時候了。
如果賀時年誠心想和下面的某個人過不去,可以不拿他們提交的文件。
亦或者,將對應的文件壓下,放在最下面。
如果涉及特殊事宜,下面的這些人就有得哭的了。
賀時年來到醫院的時候,姚彩和陸運杰兩人都在。
見到賀時年進來,姚田茂露出了微笑,對陸運杰開口。
“運杰,你工作也忙,就不用在這里了,去忙你的吧,這里有小彩和時年足夠了。”
陸運杰還想說什么,但他見姚田茂的態度如此堅決,也就只能答應下來。
他是一點都不想姚彩和賀時年單獨接觸。
賀時年身高拔直,劍眉星目,儀態翩翩,長得那叫一個標志和帥氣。
陸運杰長得只能算一般。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比他長得好看、長得帥。
最主要的是賀時年比他高,他和賀時年講話,如果湊近了,他要抬頭看賀時年。
這就讓陸運杰覺得,他有種被俯視的感覺。
在他看來,對于一個男人的自尊,這是天生帶來的降維打擊。
陸運杰離開的時候,又給了賀時年一個眼神暗示。
他已經警告過賀時年,讓賀時年遠離姚彩。
賀時年也表示,對他陸運杰和姚彩之間的事不感興趣。
陸運杰離開之后,賀時年并沒有第一時間將文件遞給姚田茂。
而是向姚田茂匯報了關于省發改委和國資委下來考察的事情。
姚田茂聽后,淡淡說道:“既然州政府已經做了安排,州委這邊就不介入了。”
“這件事從性質而,本就是政府那邊的事。”
賀時年點了點頭,姚田茂繼續說道:“你給南星同志去一個電話。”
“讓她下班之后過來醫院一趟。”
安蒙市市委書記葉南星是州委常委中的唯一一個女同志。
當然也是排名最靠后的一個常委,她的排名還在納永江之后。
昨天來看姚田茂的州委常委中,也并沒有葉南星。
賀時年知道姚田茂讓自己給葉南星打電話。
是關于云存儲大數據運營中心項目的事。
“好,我待會去通知。”
“對了,還有一件事。秘書長說,全州公安系統聯防演習動員大會,在下周一召開。”
“考慮到你身體的情況,秘書長說,這件事由趙州長來主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