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賀時年不喜這種場合,但不得不硬著頭皮應對著。
期間,唐孝林和朱迪還有李盈盈分別對唱了一首。
等唱完之后,唐孝林主動在賀時年身邊坐下。
端起一杯酒,對賀時年說道:“時年老弟,來,我敬你一杯。”
賀時年順勢說道:“應該是我敬你才對。”
“唐書記日理萬機,今天可是給了我賀時年一個大面子。”
唐孝林哈哈一笑,一只手搭在賀時年的肩膀上。
“時年老弟,你可千萬不要這樣說,能得到你的邀約,是我的榮幸。”
兩人碰了杯,將杯中酒喝下。
賀時年說道:“唐書記,今天這個局,你應該也看出了門道。”
“你是我約來的,但事情卻是石總自己和你談。”
“我和他約法三章,不管你們談什么,我都不參與一個字。”
賀時年這是向唐孝林表明他的態度。
那就是他只是將唐孝林約過來一起吃飯。
至于石達海和唐孝林談什么、如何談,賀時年不過問。
同時也變相地告訴唐孝林,這是他賀時年的私人事,和工作無關。
也就和姚田茂沒有關系。
因為作為姚田茂的貼身秘書,很多時候他做什么,大家都會猜測,這到底是賀時年的意思,還是姚田茂的意思。
賀時年特意強調一番,是為了將有些事情提前說在前面。
唐孝林舒出一口氣:“石總是做工程的,我心里面清楚。”
“時年老弟,你放心,既然你組了這個局。”
“在我能力范圍內,不違法、不違規,該幫的我一定會幫。”
賀時年再次給兩人的杯子中倒了酒。
“那我就謝唐書記了。”
唐孝林借機問道:“時年老弟,今天你也給老哥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
“上次姚書記將我在下班之后喊過去談話,這到底是……”
唐孝林能成為舊錫市的市委書記,肯定是久經沙場的老將。
同時也明白姚田茂將他在下班之后喊過去,并且沒有通知州委辦的原因所在。
上次唐孝林見面之前提了一句,這件事秘書長那邊知道嗎?
也就是納永江知道嗎?
賀時年當時給了模棱兩可的回答,但是唐孝林這個政壇老客肯定是明白其中韻味的。
賀時年笑了笑:“唐書記,你和老板談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敢去猜。”
“但是我想在下班之后還特意召見你,并且一談就是將近一個小時。”
“我相信姚書記不會無的放矢,更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唐孝林點了點頭,還是問道:“那老板的意思是什么?”
賀時年說道:“唐書記,其實你心里面是明白的。”
“老板的意思是什么并不難猜,主要是看你唐書記如何回應。”
唐孝林一怔,隨即點點頭:“是,時年老弟,我明白了,感謝。”
隨即抬杯,又和賀時年碰了一杯,喝了下去。
賀時年趁喝酒的時候瞟了唐孝林一眼,見他眉頭微鎖,就知道他依舊在猶豫未定。
也就是說,現在的唐孝林依舊處于舊錫幫和姚田茂的中間。
他還想繼續當騎墻派,還沒有下定決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