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賀時年先干為敬,連干了兩杯。
期間不帶任何的停頓,連面色都不變,這引得巨今權連連叫好。
“老姚,你這是找了一個好秘書呀。”
姚田茂也哈哈大笑:“時年同志是州委的副秘書長,也是州委辦副主任。”
此一出,己方的人面色不變,但對方的人都為之一驚。
他們自然知道,同時兼任這兩個職位意味著什么。
并且賀時年的年紀還如此之輕。
對方這些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賀時年,之前的無視之心在消減,最后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欣賞和好奇。
賀時年知道姚田茂如此說是抬高自己的存在感。
也是借機告訴所有人,他來這里并不僅僅是秘書陪酒那么簡單。
他從某種意義上代表了州委,代表了姚田茂的意志。
巨今權不禁多看了賀時年兩眼。
他雖也是正廳級干部,但一步步走來到如今的位置,他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酸。
那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一點一滴干出來的。
賀時年喝了兩杯,巨今權又把自己的杯子倒滿。
“賀秘書年輕有為,人中翹楚,當真可喜可賀,未來前途一片光明,不可限量。”
“來,我今天代表國資委下屬的集團公司,也代表我個人,敬賀秘書一杯。”
賀時年也沒有客套,在這種場合也沒有故作謙虛。
將自己的杯子再次倒滿,豪爽地和巨今權碰杯喝了下去。
“好,好……今天當真暢快。賀秘書的酒量了得呀。”
巨今權在這一刻升起的并不是嫉妒,而是惜才之心。
有了這個開頭,接下來其他人想要敬姚田茂,都是由賀時年代勞了。
雖然姚田茂只是讓敬省國資委和省發改委的兩個財神爺。
但賀時年還是全桌都敬了一遍。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州委常委納永江,還有兩位副州長。
一個叫施祥,另一個叫高蓉。
高蓉是州政府那邊的副州長,是唯一的一個女同志。
賀時年敬巨今權是喝兩大杯,那么其余人也不能厚此薄彼。,為了表示敬意,都是滿大杯。
這一圈下來,賀時年就喝了差不多一斤酒。
但他面色不變,嘴角掛笑,這愈發激起了巨今權的好感。
中午喝酒賀時年多少不習慣也不適應,這一圈打下來有些頭暈腦脹。
賀時年連喝了好幾口茶水,吃了一點東西才得以緩解。
最后,這些人還想輪番的回敬賀時年,想一舉把他喝醉。
但是姚田茂看出了賀時年的狀態,也就制止了這種行為。
姚田茂其實是想真正試一試賀時年的酒量深淺。
是不是如傳說中的一樣,從來沒有醉過?
但他知道今天的這種場合,機會不合適。
當然,也不能以這種損害身體的方式去試探自己的秘書。
下午,姚田茂陪著國資委的領導在州委招待所迎賓館談了將近一個多小時。
在這期間賀時年在招待所開了一個房間,睡了一個午覺。
睡覺之前,賀時年交代了生活執勤秘書李斌。
如果姚書記那邊結束,就來告訴他。
中午小睡了一會,醒來的時候賀時年整個人清醒了很多。
周五當天的工作結束,賀時年再次去了姚田茂的辦公室。
姚田茂說道:“時年,今天辛苦了。”
賀時年笑道:“我這點苦算什么?姚書記比我苦多了。”
姚田茂呵呵一笑,說道:“對了,陽原縣的那件事你了解了沒有?現在是什么進展?”
賀時年點了點頭:“我了解了一下。”
“網上關于陽原縣旅游亂收費的帖子不少。”
“很多論壇評論的網友爆料。上次的亂收費現象發生之后,當地并沒有整改整頓。”
“亂收費、胡亂收費的現象在近期依舊出現。”
“不過這些事都是私人論壇或者不知名的論壇爆出的,大型的媒體和官方新聞報道并沒有報道此事。”
姚田茂點了點頭:“這我知道,你說說這些網友們都爆料了什么情況?”
賀時年說道:“我統計了一下,主要有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