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哪怕阮南州在背后搞了一些小動作,針對賀時年的一些事,他也可以不計前嫌。
但是阮南州立場不定,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讓方有泰向省委推薦他成為縣委書記的同時,又走了黃廣圣這條路。
并且方有泰離開的時候,將一個資料袋遞給他,這些都是關于阮南州的。
相關的資料賀時年后面看過,其中涉及到的最大的一個問題是阮南州的個人問題。
資料袋中顯示,阮南州和胡雙鳳是情人關系,兩人保持著長達5年以上的關系。
并且這個資料袋里面顯示,阮南州和胡雙鳳除了婚外情之外,還育有一子。
這在體制里面,并不算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但是這個人所處的位置,還有他曾經是方有泰的秘書,那么性質就不一樣了。
如果查處屬實,阮南州因此出事,那么方有泰也有識人不清、用人不明的責任。
除了男女關系之外,另外最重要的一條就是。
不管是阮南州還是胡雙鳳,都和勒武縣的黃廣圣保持著親密的關系。
尤其是在方有泰準備運作阮南州成為勒武縣縣委書記的時候。
阮南州并沒有放棄黃廣圣這條線,反而和對方走在一起。
當初曹寶坤死之前告訴過賀時年關于阮南州的情況。
賀時年現在基本可以判定,阮南州已經進入了黃廣圣的勢力范圍。
因此賀時年對阮南州客套三分,但避之七分。
當然對他的客套更多的是源于買夏禾的面子。
畢竟,賀時年希望夏禾在勒武縣的工作更好開展,不要被領導為難。
電話一接通,阮南州客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秘書長在忙嗎?”
賀時年嗯了一聲,說道:“阮縣長有什么指示請說。”
“秘書長今晚有時間嗎?咱們約一桌。”
賀時年平淡道:“今天下班之后有安排,恐怕沒有時間了。”
阮南州連忙笑道:“理解理解,我聽說姚書記過段時間要下來視察。”
“他會不會來咱們勒武縣?”
阮南州說的是‘咱們’,他還想當然地將賀時年連同他綁在勒武縣。
賀時年自然不會鳥他這一套。
“目前這件事是州委秘書長那邊安排,我不知道。”
賀時年知道昨天姚田茂提到了勒武縣,那么基本可以肯定。
勒武縣姚田茂肯定是要去的,但賀時年不打算告訴阮南州這個消息。
接下來阮南州又閑扯了幾句。
見確實不能從賀時年口中套出什么有用信息,就客氣地掛斷了電話。
“那好,我就不打擾秘書長工作了,等下次秘書長有時間,我們再一起吃飯。”
掛斷電話,賀時年笑了笑。
人生呀,還真是像一出不知道結局的大型連續劇。
很多橋段看起來十分諷刺,又充滿了荒誕感。
當初賀時年在勒武縣,阮南州是他的直屬領導。
賀時年見阮南州,身份自然矮了半分。
可是是現在自己搖身一變成為了為州委書記服務的副秘書長兼任副主任。
他和阮南州之間的角色也就進行了轉換。
讓阮南州對他客客氣氣,甚至有點卑躬討好。
這呀,或許就是權力的魅力。
是很多人孜孜不倦,終其一生都在追求的權力。
接下來的工作依舊是重復昨天的模式。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班,賀時年走入姚田茂的辦公室。
“姚書記,已經下班了,是否現在通知唐書記過來?”
姚田茂還是下意識看了一眼鐘表。
“好,你通知他過來吧。”
賀時年回到辦公室給唐孝林打了電話。
還沒過5分鐘,唐孝林就屁顛屁顛出現在賀時年的辦公室。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