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時年的心被深深觸動了。
一是蘇瀾一直關注著勒武縣的情況,關注著他賀時年。
在有人想要控制流標的時候,她及時讓葛菁菁和石達海出手。
二是她搞了這么一個歌舞團。
上次為世博會服務,此次為東華州成立55周年慶典服務。
當然,估計是因為上次的世博會打開了局面,提升了影響和知名度。
才造就了此次為東華州州慶慶典服務的機會。
葛菁菁一直在說,賀時年一直在聽。
心中卻是五味雜陳,涌起一股連他自己都難以名狀、復雜莫名的情緒。
說到最后,葛菁菁問道:“州慶活動你會去參與嗎?”
賀時年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復:“可能吧!”
其實,賀時年一定會去的。
他和吳蘊秋已經約好了。
很多事情,他需要和吳蘊秋談一談。
葛菁菁笑道;“你一定要去!”
“為什么?”
“當然是因為蘇瀾姐,你要是不去你就見不到她。”
“小賀同志,雖然你從來沒有主動提過她,但我可以肯定······”
“肯定什么?”
“肯定你的心里一直想著她,幾乎每天都會想她,尤其是在那一個個孤獨的夜里。”
“她讓我報名災后重建的項目,從某種意義上都是為了你。”
“今天我和你說了那么多,我不相信你兩眼空空,沒有絲毫觸動······以及感動。”
賀時年:“······”
“小賀同志,正視自己的內心吧!”
葛菁菁掛了電話,但賀時年卻久久未回神。
蘇瀾為了保證兩個項目不流標,專門讓石達海和葛菁菁聯合了幾家公司報名。
這件事確實深深觸動了賀時年。
他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青灰色的煙霧裊裊升起,在空中盤旋、彌散,久久不散。
那朦朧的煙霧里,仿佛映出了一個模糊卻熟悉的身影。
也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賀時年從沉思和回憶中回神時,煙頭已經燃盡。
一看電話,竟然是財政局局長盧巖輝的。
接通,盧巖輝有些激動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賀縣長,我在招標公司守著,剛才來了很多家公司報名。”
“截至目前,所有標段都已經滿足開標條件,應該不會流標了!”
賀時年故作深沉的嗯了一聲,道:“這是第一步,還不能掉以輕心。”
嘴上如此說著,但賀時年知道。
后面一定還會有更多的公司報名。
這些公司包括薛見然、胡雙鳳、姜雨杉甚至用來圍標的公司。
“是,賀縣長,我一定會盯著這些公司將保證金交了。”
“只要交了投標保證金,就能保證項目不流標了。”
賀時年又道:“流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還要保證不廢標。”
“我擔心有人居心叵測,自己中不了標,就想著通過惡意質疑、投訴等方式把標給攪黃。”
“一定要嚴格審核,精準控制,絕對不能廢標。”
盧巖輝知道這個項目對賀時年,對東山鎮的老百姓意味著什么。
他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證這個項目順利完成招標。
“是,賀縣長,我這幾天的工作精力都會放在這上面。”
“我一定盡全力保證不流標,不廢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