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能排除他們與外部勢力勾結的可能性。國際上總有一些勢力,不愿意看到華夏在非洲的影響力不斷擴大,不愿意看到中尼合作取得豐碩成果。“晨霧”組織很可能就是他們在非洲的“棋子”,通過這些棋子來攪亂局勢,達到他們遏制華夏發展的險惡目的。
面對如此復雜的局面,路北方當然清楚,越是混亂的時刻,越容易自亂陣腳。當前,自已首先要做的,就是加強自身的安全防范措施,增加對酒店周邊以及出行路線的巡邏和監控,確保自已和團隊成員的人身安全。同時,對于拉各斯港項目現場,也要提升安保等級,防止“晨霧”組織的人混入其中搞破壞。其次,路北方深知,必須給“晨霧”組織一個沉重打擊,打亂他們的陰謀布局,才能保障項目的后續安全。
片刻之后,路北方眼神中透露出堅定,望著白柳道:“白柳,若是他們真的展開針對我們的行動,你們有沒有機會,將他們的上級,乃至更上級揪出來?”
白柳微微皺眉,神色凝重地望著路北方回答:“我們有信心把他們的上級揪出來。目前,我們已經知道,接收他們信息的人就在喀麥隆,我相信,隨著他們頻繁交流,我們肯定能很快鎖定在喀麥隆的敵人!”
“只是……”白柳望著路北方,接著說道:“路書記,剛才組織上也說了,我們不能冒這個風險,我們必須保障您和田司長在這兩天,帶著趙秋林三名同志的遺體,先回國。這是組織交給我們的首要任務,也是組織上讓我向您匯報的事情。”
“可是,白柳,如果我和田司長就這么走了,那‘晨霧’組織只會更加肆無忌憚地對付錢玉林他們。他們會在我們離開后,繼續破壞這次中尼合作,會有更多無辜人員受到傷害,還可能使項目陷入困境。”路北方握緊了拳頭,聲音低沉而有力:“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得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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