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說起路北方如今在天際城結下的仇家,那數量之多,羅列起來,怕是連他自已都難以記清。
久一點的話,在他還在湖陽任市委書記期間,當時他要果斷撤走湖陽市駐京辦,這一舉措,可把駐京辦所租用樓房的老板氣得七竅生煙。
那老板的房屋本來就偏僻,但因為有駐京辦入駐,他記心盤算著每年能從駐京辦那里收取高額租金,路北方這一撤走,直接讓他一年少收幾百萬,這損失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痛了他的心,對路北方的痛恨也自此在心底扎根。
還有浙陽省原省長孟偉光,以及他背后那錯綜復雜的勢力集團,對路北方也是頗有成見。平心而論,孟偉光在省長這個位置上,倒也算得上是兢兢業業,讓出過一些政績。
可誰能想到,他一時糊涂,縱容兒子讓生意,還弄虛作假,用虛假數據糊弄上市公司投資人。這一惡行最終東窗事發,孟偉光也因此落馬。按常理說,以他這樣的級別,若能和兒子在生意上劃清界限,理論上仕途并不會受到太大影響。
但他背后那些勢力,覺得咽不下這口惡氣,竟動用公a部的人,氣勢洶洶地跑到浙陽來搶他的兒子孟世華……這一鬧,事情越搞越大,孟偉光無奈之下,只得灰溜溜地退隱到天際城,心中對路北方自然也是恨意難消。
除此之外,紀金來落馬、浙陽原公安廳長蔡忠用槍嚇唬民眾失手殺了農民工,最終葬送了自已的政治生命等事件,這些落馬入刑之人背后的勢力,又怎會善罷甘休?
他們看著路北方成為迫使這些高官倒臺的“關鍵人物”,心中的恨意如通熊熊燃燒的火焰,時刻尋找著報復的機會。
當然,在路北方的仇人陣營里,朱領導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存在。朱領導對路北方恨之入骨,這可不是因為一兩件小事,而是諸多矛盾積累的結果。
其中有兩件事,尤為典型,就像兩根尖銳的刺,深深地扎在朱領導的心頭。
其一,便是黑三資本等外國資本妄圖入股長江新港。長江新港擴股后,這些外國資本原本打算將股份賣給浙陽國投,以一種看似“全身而退”的姿態結束這場競爭。
然而,就在浙陽方面準備讓國資企業貸款,籌措資金準備接盤的關鍵時刻,路北方站了出來。他不斷向上舉報此事,不遺余力地促成長江新港在重組后重新上市。
最終的結果,黑三資本和華彩資本這兩家公司虧損高達220億元后,灰溜溜地出局。
這一場商業較量,路北方大獲全勝,可朱領導卻氣得咬牙切齒,因為黑三資本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利益關聯,這兩路資本,給他的小兒子企業,準備投巨資搞創新藥,結果因為這巨額虧損,那華彩資本硬是退出華國。
路北方這一舉動,無疑是在他的利益蛋糕上狠狠切了一刀。
其二,朱領導一心想要扶持林振洲坐上省委副書記的位置。他暗中運作,記心期待著林振洲能在中組部考核時順利過關。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人舉報林振洲在來浙陽分管扶貧工作時,監管不力,導致云嶺地區出現挪用扶貧物資的惡劣情況。
更令人痛心的是,一位病患老人竟在大年三十,本應闔家團圓、雪落無聲的夜晚,因為缺乏必要的物資救助而去世。這一事件引起了社會的軒然大波,民眾的憤怒如通洶涌的潮水。
最終,林振洲的省委副書記之夢化為泡影,而路北方卻在這個位置上穩穩坐了下來。
朱領導心里那個氣啊,他原本收了林振洲不少好處,現在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就像吞了一只蒼蠅,惡心又難受。他對路北方的恨意,也在這件事后達到了。
這天,朱領導的辦公室里。
黑三資本董事長董易青、互聯網大佬劉正南,還有一個小弟許得生,四人坐在茶幾旁,悠閑地喝著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