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在烏爾青云發表完論后,省長阮永軍微微皺起眉頭,目光堅定且嚴肅地說道:“烏書記,我理解您的想法。但是,象州之事,若只是把下面的所有人都處理一遍,而對鄒建春和許其然僅僅給予誡勉談話和記過處分,那么我覺得,就這事兒而,是咱省委,太不把這事,當回事了?!”
“永軍!你怎么這么說話!這事兒既然發生了,那省委怎么可能不當回事?……這事兒,可是要記入檔案的。”
烏爾青云在旁邊急著插話道。
阮永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嘲諷的笑,目光灼灼如矩盯著眾人道:“象州發生的系列問題,從干部受賄,到安全事故頻發,影響惡劣到了極點。這可不是簡單的個例,而是清晰地反映出當地政治生態存在極為嚴重的問題!鄒建春作為市委書記,許其然作為市長,本就肩負不可推卸的領導責任!若是這次,僅僅以誡勉談話和記過處分草草了事,不僅無法向那些受害群眾交代,更會讓其他干部覺得,只要做出點成績,即便出了大問題也能被庇護。長此以往,沒有人會把咱們的紀律和責任放在眼里?這干部隊伍的風氣,也會越整越糟糕!”
“所以,我認為,我們現在必須嚴格按照黨紀國法,對鄒建春和許其然嚴肅問責,以儆效尤!”阮永軍說完后,目光緩緩轉向路北方和季豐年,微微點頭,示意他們可以表達自已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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