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時,路北方依舊未曾將鄒建春視作真正的對手。在他內心深處,對鄒建春滿是鄙夷,覺得這家伙心胸狹隘,根本沒有把心思放在為老百姓謀福祉這件大事上,滿心只有自已的那點私利。
不過,路北方覺得,鄒建春的這種想法,僅是讀書人的迂腐而已。鄒建春作為中央選調生下來鍍金的干部,在浙陽的這段履職經歷,對他而,不過是一次鍛煉的機會。
他急于做出成績,不過是為了能早日回到天際城那個繁華之地。所以,即便內心對鄒建春再不屑,路北方也只能與他虛與委蛇,表面上維持著一種互不干擾的微妙關系。
鄒建春從天際城回來,大張旗鼓,在象州搞清涼節,還大肆宣傳造勢。路北方心里雖然不爽至極,覺得鄒建春在瞎折騰,根本不顧及實際情況,但表面上,卻與鄒建春之間,像從未有過任何矛盾沖突。
哪怕鄒建春來省里參加例行常委會,在眾常委面前,對清涼節夸夸其談,夸張地說增加多少游客,增長多少旅游收入,路北方也從不接他的話,也不搭理他,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心里暗自冷笑。
人在官場,總有許多難以說的無奈。有些事,無論內心多么抵觸,多么想拍案而起,明知道對方行徑無恥至極。但是,在一番權衡之后,都得默默咽下這口氣,咬牙忍受,并強裝笑臉,虛與周旋。
這期間,象州市接連舉辦兩場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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