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陽光,如千萬根滾燙的金針,毫無保留地傾灑而下。
果園的每一寸土地都被這毒辣的陽光烤得滾燙,仿佛踩上去都會冒出青煙。原本就枯黃的果樹,此刻在烈日的暴虐下,枝葉耷拉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氣,奄奄一息地茍延殘喘。就連果樹林里那些平日里肆意生長的野草,也被曬得枯黃一片,毫無生機地趴在地上,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酷熱的折磨。
然而,此刻卻沒有人在意這酷熱難耐的天氣。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緊緊集中在蓄水點的選址討論上。
當然,郭其然那幫手下,心里肯定是頗有怨的。
他們一個個熱得汗流浹背,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濕透,緊緊貼在身上,難受極了。但看到作為省領導的路北方都身先士卒,頂著烈日四處勘察,他們也只能把怨咽進肚子里,咬著牙繼續堅持。
路北方領著郭其然以及幾名果農,一行近二十人,在這滾燙的果園里經過四個小時左右的勘察,終于定好了四個蓄水池的位置。